的。”

就在她话刚时，她已意识到现在说这些太迟了。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永远不会再有合适的机会了。多年来她一直不遗余力地为父亲洗刷冤屈，一心一意地朝这个方向努力，这一已经印在了扎·西拉克的脑海里。她后来的所作所为，以及他们互诉心曲时对他说过的话更加了这印象。

“我给你看了晶，”他简要地总结，“你却背叛了我对你的信任，让我在黑暗中死去。”

阿曼达崩溃了，她绝望地捂住脸。“这不是事实！”她绝望地喊着，“决不是事实！”

“你已经尝过了跟随我的滋味，现在你要尝尝背叛我的滋味——那是你曾经让我尝过的滋味。”

“你全错了！”这是渴望得到理解的呐喊。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向前伸去，请求他理解，“我们共度的时光对我们两人来说同样重要。你怎能想象我会牺牲情换取……？”

她被他可怕的神吓住了。那神充满痛苦……呆滞……随后是一片空虚。

“你将被投谷仓地下室下面的地窖里，”他拖长了声音说，似乎在用审判掩饰他的痛苦。“没有窗，没有光线……你会呆在黑暗中……就像当你离开我时，我呆在黑暗中……”

阿曼达打了个冷颤，她想起在岩中受到的幽闭恐怖症。“我不喜一个人呆在那里。”

“你不会一个人的，”他嘲。

“谁……”她抑制住烈的恐惧，想掩饰声音中的颤音。“谁和我在一起？”

“这个地窖还有一个名字，或者是一个绰号。当然这个绰号更有名……鼠。那里的老鼠个很大，也很贪吃。祝你和新朋友相愉快。”

第十五章

扎·西拉克的话让阿曼达骨悚然。她呆呆地瞪着他。她的肤因厌恶而刺痛；她的胃翻转，恶心得要吐；她的额上冒了豆大的汗珠，手心里全是冷汗，浑上下都在颤抖。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低声说，这是她能想起的惟一一句抗议的话。在老鼠里她会发疯的。

那双黑睛因复仇的快而闪闪发光，“召唤卫队，科兹姆。”他毫不留情地下了命令。

“不，不！”阿曼达叫喊起来，发疯似的转向科兹姆求助，“我是无辜的，我发誓！”

科兹姆的目光躲着阿曼达。他拿起桌上的铃铛，响亮地摇起来，显然他不想再听阿曼达说什么了。

阿曼达又转向扎·西拉克，她的心因恐惧而剧烈动。“你本应该无所不知，你的人民就是这样说的。你为什么不明白我不会那事？”她争辩，对他的仁慈还抱有一丝希望。

他显然是想躲避她，所以走到房间另一的面扶手椅前，无打采地坐下去，看都不看她一，把睛盯在了天板的某一上。

阿曼达听到后的门开了，听见卫兵的脚步声向她近，他们要带她去老鼠。她无法忍受这一切。

扎·西拉克了一个让她退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