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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个嵌着瓷砖的灶台,上面放着一个燃气灶,两个锅,以及其他七八糟的厨。灶台旁边则是一只橱柜,关得的。苏很快就辨别怪味正是来自橱柜。但他的手握在橱柜冰冷的把手上,却迟迟不敢打开。他觉得手臂的每一寸肌都随着神经的绷而收,一前所未有的恐慌包围了他,让他渴望知真相,又害怕知真相。他担心,自己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真相,或者说,真相的揭晓,将会给他带来更大的一个黑,恐惧的黑,而不是疑问的终结。

掌心满是汗上的每一个孔也都为密密麻麻的汗所覆盖,让他几乎怀疑自己要脱而死。他使劲地咽了唾沫,把心一横,牙一咬,一把拉开橱柜。

四个死人〃叽里咕噜〃地从橱柜里来!

其中一个正砸在苏的脚上。苏也不知是惊恐还是疼痛,〃啊〃的一声惊叫,本已绷得的神经一下收得更,勒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念就是赶快跑开,但双却哆嗦着怎么都迈不开步,甚至连睛都无法闭合上,只能睁睁地看着人在厨房的地板上动着。

不过苏也由此看清,那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四个骷髅,因为上面所有的肤、肌全都被动以及蛆虫吃得一二净,只剩下几个漆黑的窟窿,如同涸的灵魂,以一绝望的又不甘心的姿势接受死亡的来临。

〃难他们是陈丽娟、张成廷、赵利旭夫妇的人?〃恐怖如同夜栖受惊的鸟,〃呼啦〃一声刺破长空一般,刺痛苏的神经。但苏也就是灵魂上受着痛意,四肢却依然麻木,保持着僵的状态。

突然想起之前的那一只大老鼠。〃难四个人都是被它吃光的?〃他不寒而栗。也许那老鼠之前就是沿着下厨房,以四个人和厨房里的其他垃圾为,饱餐了些时日,结果吃得胖了,就再钻不,只能困在厨房里。而苏刚才的打开厨房,刚好给了它一条生路,但在那饥饿的大老鼠心目中,绝不会把苏是它的救命恩人,而只会视为另外一个餐的来源。

想到自己有可能变成那只大老鼠的盘中餐时,苏的胃剧烈地翻起来,〃哇〃的一声,所有的早餐、胃酸、胆全都吐了来。顿时从胃到整个腔,都布满了苦涩的滋味,而这样的苦涩还在不断地扩散中,渗透的每一个细胞里,让他全都战栗起来。

在整个胃都掏空之后,苏停止了呕吐,但胃里的难受更加烈。因为空气中混杂着人腐烂的气味和呕吐的气味,变得更加浊臭不堪,让人恨不得一刀将鼻割了去,苏觉自己几乎要死于窒息。他拼命挣扎地拖动着因剧烈呕吐而虚弱得一塌糊涂的,跌跌撞撞地拉开厨房门,跑回卧室。

扑在床上,大了几气,但中、大脑中始终翻腾着那浊臭的味。〃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苏对自己说着。他伸手去电脑的电源线。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从客厅里传来。顿时,他的整个如同被般地僵住。他艰难地转过去,瞳孔放大,死死地望着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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