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拍拍瑞克的肩膀。“老兄，很有趣。改天我需要外快时再找你，好吗？我们得告辞了，家里还腌着排。我们每一都会想到你。”

“是啊！”瑞克被遗弃的表情，甚至在他们离开时，悲伤地挥手。

“天啊！他真累人。”莎兰在他们上车时说。“有趣，但累人。”

“他的两个前妻都那样说过。如果有一直在躁狂期的躁郁症患者，瑞克就是。”

“他怎么说你，除了浑球以外？”

“鬼鬼祟祟，固执顽。”

“我同意。那些特质在警察上是优。”

“嗯。你认为我鬼鬼祟祟？”

莎兰望向他。他一派悠闲地开着车，嘴角微微笑，好像知他接下来会怎样。没错，他是鬼鬼祟祟。

“‘家里还腌着排’是怎么回事？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排的事，更不用说是它们的地。”

“我家有固定式烤炉，今天是星期五，天气晴朗和。血气方刚的南方男孩当然是选择在外烤啦。何况，我知你住在哪里，你不想知我住在哪里吗？”

当然想。她想知他是不是邋遢鬼，有没有安乐椅和大电视，冰箱里是不是只有冷冻晚餐、酪和啤酒。她想知他在刮胡后，会不会冲掉脸盆里的胡渣，早晨起床后铺不铺床。她很想知，想得要命。

“你到底住在哪里？”她问。

他诡计得逞的笑容。“雪碧郡。”

雪碧郡是伯明罕都会区南地价飞涨的新郡。“在那里住了多久？”她问。

“只有一年，从离婚官司结束起。找到那栋房算我运气好，正巧一个亲戚要举家搬迁到吐桑。莎侬和我住的房几乎是立刻卖，我用分到的钱付了一大笔期款，把贷款费用降低到合理的范围。”

“我猜我以为你住的是公寓。”

“我喜独栋建筑的隐私。那是栋二十几年的老房，我的手还算巧，所以一直自己动手慢慢整修。”

她能够想像他当杂役的模样；他看起来很能，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他。她个人认为拿铁锤的男人很。

她不知自己期望看到什么，但绝对没料到是前有树篱步，和后有斜坡院的传统砖造平房。“车库本来在那里，但我的亲戚把它改成游戏室。”他说。“这栋屋给一个人住实在太大，但我喜空间。”

他把车停在步旁，打开前门让她。如果不是有钟女佣定时来打扫，那么他就不是邋遢鬼。门厅的实木地板闪闪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柠檬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