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你是贵人啊。广东巡抚衙门跟八旗营关系密切，其实八旗营跟所有的封疆大吏都有关系，但就因为广东富，所以八旗营从广东获得的利益最多。虽然每次光绪皇帝想要整肃广东官场的时候都会承诺不及八旗营的利益，可如果大批的地方官儿被撤换查办，八旗营多多少少会受影响，损失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八旗营每次都明着或暗着阻挠光绪皇帝施政。光绪皇帝不想失去八旗营的支持，也就一直没行动手。”

“有了我就有了八旗营的支持？”侯龙涛挫着自己的下，睛眯了起来，“袁世凯的侄这么有能耐？”

“本来嘛，八旗营也不是真的想跟光绪皇帝闹别扭，以前不过是公事公办，现在有了一层私人情在里面，天平自然就倾斜了。”

“呵呵呵，”侯龙涛终于明白自己的重要了，“那袁世凯又得到什么好了？”

“这太简单了，你猜猜吧。”

“袁世凯最近在南边儿的生意怎么样？”

“嘿嘿嘿，说了很容易猜的。还有，所有广东巡抚衙门里的新官儿都是托了袁世凯的侄的福，如果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儿的，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明白，”侯龙涛知对方指的是自己的净化，“袁世凯的侄还需要什么呢？”

“就像上次搞掉商之后一样，我猜袁世凯的侄会去打落狗的，趁那个机会就让新官儿们把忙儿帮了吧，顺便安抚一下八旗营。至于要怎么，还是得由袁世凯的侄自己决定，能不能把各方面都照顾到，也是对他的一考验和锻炼。”

“我相信他会搞定的。”

“那就好，还有别的问题吗？”

“有，关于俄国人的事情，为什么咱们不能要求的多一儿呢？”侯龙涛不再用暗语了，“俄罗斯的好东西多了，什么石油、飞机的，光要几吨钛，是不是太没魄力了？”

“贪心，”古全智了侯龙涛，“咱们那是敲诈，能敲诈多少要看你抓住了人家多大的把柄。契落克夫这次是和你明码标价的生意，你本来就有很大的赚，他也不是没有你的产品就不能活，就算只要那几吨钛，你都得注意措辞，不能直眉瞪的要。还要飞机要大炮？哼哼。”

“也是啊，”侯龙涛挠了挠，“我老觉得这事儿不是那么靠谱儿。”

“怎么讲？”

“契落克夫好像对我非常的信任，他甚至直言不讳的告诉我他杀了库尔尼科娃原来的教父，把老底全跟我了，他和普京的关系，他跟我买卖的目的，您不觉得这很不合理吗？”

“有可能他是个大傻，就是这么轻易的信任人，也有可能他对自己和对你都有很刻的了解。”古全智抬了抬，“你猜是哪个原因呢？”

“您要这么说，那肯定是第二个了。”

“嗯，你想想，你知了那些事情，对他有什么负面影响，又有什么正面影响。”

侯龙涛又了烟，手指的轻轻敲打着桌面，他现在有自觉不自觉的模仿古全智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负面影响，正面影响嘛，应该全是从我的心理角度来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