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人对完暗号，都抑制不住激动，相视一笑，然后埋吃饭……

晚上是联会，宽大的礼堂张灯结彩、布置一新，大横幅上写：“烈迎包装六组、新搬运组的工友们”。

晚会由萧有劲主持，极小面的经理唐忆贫亦到会场致迎词，然后各组登台，拿各自的拿手好戏，有小品、有相声、通俗歌曲、京剧、术及简单的杂技。

晚会一直开到夜十二，大家仍意犹未尽。由于时间太晚，萧有劲宣布晚会结束，明天休息半天，下午正常上班。

“会休息的人才会工作。”萧有劲说，“我们既要讲究工作效益，更需要快乐，新来的工友可以据自己的兴趣参加各项活动，这里除了有各娱乐活动，还有篮球队、乒乓球队、排球队和羽球队。每周周末都要举行一至二场球类比赛，优胜者可以得到质奖励。”

萧有劲的一番话让初来乍到的男女工人们忘记了自己被掳来的份，觉到像是在外求学或者正常务工。

晚会结束离场的途中，义珍蓉到背被谁戳了一下，凭着职业，她知这是自己人向她发的接暗号，果然，她的手里很快就被了一样东西——叠好的纸条。趁无人注意，她悄悄放袋。为了躲避无不在的监控，这纸条要等到明天去车间洗手间才能打开。

回到宿舍，义珍蓉准备冲个凉，也就在此时，萧有劲走到门对着宿舍叫喊：“义珍蓉、阿，你俩位是包装六组的新工人，从今天晚上开始回到自己的宿舍去！”

听到通知，义珍蓉与万红娟说了几句话，就和阿开始收拾简单的个人用品。

义珍蓉、阿来到新宿舍的时候，这里刚好还剩下靠门边的两个床位，其余的都被先到的工人占去了。这里的新女工在刚来的时候多数人穿得很破旧，有些人甚至上散发难闻的气味。现在她们都洗了澡、换上了统一的服装，竟一个个变得光彩照人起来。

这些人都沉浸在兴奋之中，正叽叽喳喳议论不休，宿舍里的白炽灯把房间照得明如白昼。义珍蓉四打量，发现这里的格局和万红娟的宿舍一样——监视探都安装在暗，令人防不胜防。义珍蓉不打算冲凉了，爬上床，装成很怕噪音的样，并对阿说：“吵死了，我受不了，以后上班还这样怎么办？”

阿：“新人都是这样的，新鲜劲一过就会没事。”

义珍蓉先用手堵耳朵，然后打开巾被从到脚把自己蒙住……她摸纸条打开，拿到下，用另一只手把巾被抬一，让光线从被里照来，那熟悉的字便映了帘——

如果你换车间，接地不变。我找到了自己人，他叫李发。

义珍蓉把纸条嘴里吞下。两条信息一喜一愁，喜的是失散的战友终于有了下落，愁的是现在上班地方更换，接没有以前那么方便了。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喜大于愁，毕竟接总会有解决的办法，而找到战友就等于找到了一份力量。

据尹海波说，他为了开辟一个安全的接地，可谓费尽心机，并耗费大量的时间动手改造包装车间厕所的监控装置——因为他知总会有用得着的时候，现在果然用上了。

黄元霸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监控室的大屏幕，萧用劲正在一旁为他调集资料，屏幕动着各画面……

“停、停！就看这里。”黄元霸喊。

屏幕上的画面停止了动，上面竟是李发与尹海波在吃饭——

尹海波：“八月八皇帝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