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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恨我，也别跟自己的过不去。”他把杯的边沿凑到我上。

没有情绪才是最好的情绪，我用人类的生活得太久，几乎都忘了这条真理。

我已经喝了十六、七杯糖浆，正准备消灭最后的三罐蔗糖。

“……这样不行，一定是哪里了问题，我去叫杜衡！”他慌慌张张地跑去，险些踢倒了椅。

不知现在的情况属于哪一。但是不哪一，都让我觉得更加疲倦。

“喝吧，你了很多汗。”

我往杯里倒了整整三大罐蔗糖，溶变成粘稠的半透明，我一气喝光了它，又开始往杯里倒糖。

不过这与我无关。

我开始喝。只喝了一。因为我发现纯净只能补充失的分，却不能消除本的疲惫。

我白了他一，挣开他的手，继续倒。

“我无罪释放了吗？还是保外就医？”我装一副虚弱无比的模样。其实我只是疲惫，我的本消耗了太多能量，还来不及补充。

他自发地从床柜上拿起一杯，看看我，又放下杯，把我的挪一，再把杯递过来。一系列动作显得笨手笨脚，他看上去丝毫没有照顾病人或伤员的经验。

鬼才会再去他那间素缺乏的实验室。他看我的神，就像看一只背上长耳朵的白老鼠，要不是碍着何远飞，他八成想把我上解剖台好好研究一番。

这神情让我忽然很想打击他。从神层面上。

这一句话又勾起了我的新仇旧恨。我用我所能调动的最凶狠的表情瞪了他一。

“c12h22o11。”

“没关系。血检结果来了，很正常。”名字是某中药的人类医生对何远飞说，“他恢复得很快，基本上已经没问题了，只是要记得定期来复检。”

但我反应过来了，这是宿主的专业。人类一般只认识的名称，而非本质。

“要喝吗？”他答非所问。

他脸上的神情复杂而有趣，混合着欣喜、恼怒、懊悔……还有许多我无法辨识的非常细微的人类情绪，但他却极力压制着，不许它们通过脸肌显示来。

他垂下睑，不敢看我的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声调和语态。我发现他是人类中难得的神韧的那一类型。

他以为这是谁害的！我的本损失了大量的能量，这些糖份远远不够，再不补充摄，我连控制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远飞看得目瞪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一下吃这么多糖，能受得了吗？”

何远飞看了我一，站起：“走吧，杜衡。”

对此我能的结论就是某个人类自我评价的：人类是善变的动。

我睁开睛，何远飞拿巾的手僵在我，慢慢缩了回去。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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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没反应过来。

很快我就又能生龙活虎了。

“蔗糖。”我指了指杯里的清，换了说法。

我没理他。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嘴角勾起了可疑的弧度：“这样可

在我印象中，他平时极少这慌的神情。有时看他面沉如的样，我想就算那天是我把消音在他的太上，他可能依旧还是那副德行。

“恨”？这比较级的人类情绪我还没有学会，目前我掌握的只到“愤怒”和“厌恶”这两个档次而已。

“病人有权要求安静，现在能不能请两位去？”我下了逐客令。

希望他能换成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