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个办法，就是把纠缠在我们之间的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全清除净。这样他就不用烦恼，我也没有困扰。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相遇，就像两颗不知为何偏离了轨的行星，现在必须回归各自的行程。

我开始快速检查宿主的。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可挽回的损伤的话，我一定会击昏他，谋杀他的意识，再把他的抢过来。好在除了一些轻微的下血和韧带拉伤，以及里残留着不属于这个的之外，基本没什么大碍。

幻觉中的时间是扭曲的，我猜测现实时间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或者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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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好意思啊老板，”我把他的指控轻飘飘地拍回去，“我有时不太控制得住力，尤其是心情极度恶劣的时候。”

他还不知自己刚捡了条命，坐在床另一挑眉看我，微带着怒意，“你刚才对我了什么手脚？！”

好像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他。

何远飞。

他置若罔闻，甚至抱得更了，笑地看着我的样让我全起疙瘩。

我安静地听着。虽然我可以听懂他说的每一句话，却不能理解沉淀在话语中的、织混响的人类情，它们的成分比我见过的任何质都要复杂，无法分析，更无法制造。何远飞现在看上去就像一只受伤咆哮的动，可我医治不了他的伤，因为我甚至不知他伤在哪里。

一个人类黏在我的宿主的上，胳膊和缠绕过来，脸上的神情像一只饱得快要撑死掉的章鱼。

我开始反省自己对人类的态度是不是过于宽容了。如果遇到脾气暴躁一的同类，他现在已经被挫骨扬灰，连一条染都不剩。

我抓往他放在我腰上的手，往脉搏里输一神经脉冲。他电般全剧震，闷哼一声条件反地缩回了四肢，但是烈的麻痹足以让他难受好一阵。

么区别，而后者还更脆痛快。

偏偏他还在我的肩膀上来去。我很想提醒他，不他再怎么咬，我也不会变成烤全羊。

其实人类的温偏，要不是大脑比较发达，我更愿意选一条蛇宿主。一个人类就已经够勉为其难的了，两个赤地挨挤在一起的温度简直让我无法忍受。

他脸上血尽褪，漆黑的睛大睁着，嘴颤抖。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痛苦绝望的

他一愣，像是想起了我异于常人的地方，脸晴不定，最后还是叹了气：“明昊，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用这样的语气对话？为什么要互相伤害？你总是一副对什么事都不屑一顾的样，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10亿金以外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值得你去关心。你知吗，大分的时候你看我的神冷漠得令人心寒，就好像在看大街上随便一个什么人，或者是一只猫、一条狗……不，还不止是这样！我甚至觉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留住你神的焦距，你的视线穿过这一切，究竟看向什么地方？！”他越说越激动，愤怒与焦躁开始在他的脸上堆积，“该死的！我本就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两个小时前你还在诱惑我跟你上床，抱着我就像抱着你的全渴望，可是一转就翻脸不认人，你他妈的到底把我当作什么？！不喜我碰你的话就别来勾引我！不我的话就别给我希望！”

“离我远！”

“你的这些问题我没法回答，”我语调平淡地说，“但是有一我可以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什么，都不在我的意识控制范围之内。我刚才意外地摄了乙醇，不过症状不是什么酒过，而是意识错，这觉就像你们人类喝了……迷幻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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