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人类的情！喜悦、悲伤、失落、寂寞、依赖、渴望……无数微妙而复杂的情像分式一样铺展开来，它们的成分本不需要分析和制造，因为它们本就是一绝对存在，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和心，如何使用它们，本不需要思考……它们互相织互相合，却又像金字塔一般层层堆叠，而在最端位置的，就是我曾经在何远飞的话语中受到的、复杂至极的情，它能量的大，远远超过了任何一神经电，就是因为它，我才在这个杀手的大脑中栽了个大跟。这情，人类称之为“”……

我把本的意识从对方的大脑中迅速撤离来，所有的记忆碎片像幻觉一样消失了。我还是我，宿主的依旧任由我随意纵。刚才那场梦境般的觉，仿佛是“裴明昊”残留在大脑最的某情的最后一次爆发。

或许那就是人类称之为“灵魂”的东西。

在对我实施了唯一、也是最后一次的报复之后，“裴明昊”终于彻底宣告死亡。

我以为摄了乙醚而意识错的那次已经是最糟糕的经历了，没想到这次与人类意识的重叠，才是我遭受到的最毁灭的打击。

“……阿昊？！”那个杀手的意识清醒了，他无法置信地盯着我，似乎在寻找我与他记忆中那个幼小影的重叠分。然后他的神猝然发亮，不知哪来的力量挣脱了手腕上的桎梏，狠狠抱住了我。

“阿昊真的是你！”

我不是裴明昊，但我知他是谁，甚至经历了他与裴明昊之间的所有记忆与情。

他是裴明昊那个浪迹国外多年、音信全无的哥哥，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裴越。

“哥……”

我听见自己替裴明昊发的呼唤。

我绝望地闭上双，发誓在这次的事件结束之后，立刻抛弃这个该死的宿主的，并且连续行两到三次自分裂，把现在这个受到严重污染的“我”彻底销毁。

此后哪怕寄生在一条蚯蚓上，我也绝不再找人类当宿主！

第十一章

我换上的衣服，随便了发。裴越正靠在床安静地烟。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五官廓刻朗，神情冷峻，但是看着裴明昊的时候，神却很温柔。如果裴明昊还活着，以他那弱单纯的个，恐怕很难接受他哥哥成了一名职业杀手的事实。裴越一直都没有与家里联系，大概也是因为担心弟弟受到牵连。

对于我来说，他是杀手还是牧师都无关要。在“捕猎者”里遇到裴越确实令我始料未及，不过应该不会对我的计划产生不利影响。

我在床沿坐下来，盘算着该如何问他。

“我的老板，尔？考。”他在指尖碾碎了烟，忽然开，“国运输业大鳄，表面从事跨国海运，实际上是个军火走私贩，近几年来对各国的军事与航天航空方面的科技产品尤为兴趣。两个多月前，他从中国大陆的一个固理研究所里到了这个东西。”他瞥了一我手臂上泛着冰蓝冷光的银白圆。

“他知这是什么吗？”我乘机截断他的话，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