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觉自己犯了个漫不经心的错误。

“我对无限累积金钱没兴趣，老板。”我合上电脑，顺便把他凑得太近的脸推远一，“只有蜣螂才喜把粪球越越大，只要它们能看到的，不需要不需要，统统搬回自己窝里，这是它们的本能。”

“对不起，哥。我总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到足以和你并驾齐驱的程度了。”我笑着，像一个渴望追逐哥哥脚步的任弟弟，“以后我可以叫你越吗？”

我换衣服的空档，裴越倚在床架上，开始安静地烟。我走到桌旁，开启箱，“环”和“芯”正完地契合在一起，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冰蓝冷光。

“想改行当神吗，”他小小地取笑着，“看来世界首富很快就要改姓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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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门猛地甩上，发一声砰然响。

何远飞看上去很是松了气。跟充满敌意、指不准什么时候在他脑袋上穿个的级职业杀手朝夕相，他的神压力相当大。

我实在很不习惯使用人类对于亲属的称呼。我和我的同类总是独居，我们每个都是只属于自己的“一”。

“你叫我什么？”

他一僵。

“指令？”我微微惊讶地挑眉，考看上去不像愿意屈居人下的那人，“他是他的老板吗？”

第十四章

“利诱与……胁迫，”我在齿间咀嚼着后面那个词，“我得好好想想。谢谢你，裴越。”

我在房间里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这段时间我在玩一叫炒汇和炒的函数游戏，在每隔一个波段的变化曲线中截取最和最低，然后投资金就会成倍上翻，就像变相的赌博。当我心情愉快地在网上办银行转帐手续时，何远飞饶有兴趣地凑过来问：“赚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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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不算大概有3亿吧。”

如果不算上何远飞每天的扰，船上的日过得还算平静，那天的谋杀未遂事件也没有再度发生或升级。裴越的伤势正以超乎常人的速度恢复中，——本来也只是轻度脑震和胫骨骨裂而已，对他而言这伤本微不足。当然，“一分钟也不想待在那家伙的船上”这神疗法可能也起到了一定的疗效。三周后他悄然离开，留下一张纸条，还有变态医生实验室里的满墙弹痕。——杜衡居然还四肢完好地活着，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裴越一烟雾，吐来，“是买家。但又不是一般的买家。考好像很忌惮他，我曾怀疑就连去中国大陆买这东西都是他的指令。”

“你这句话可是把所有人类都骂去了，明昊，别忘了你也是——”他的话断在那里，像一台突然被了电源的唱机。他脸上

我并不担心裴越因此产生什么怀疑。对于人类来说，我的真实份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这大大超越了他们正常逻辑思维的范畴。即使他觉裴明昊的格改变了许多也没关系，反正人一向是善变的。而且我敢打赌，在没有得到百分之百的证实之前，他绝对不会对自己最重要的弟弟问关键的那一句：“你是谁？”

他静静看我，读不神里的情绪。然后他丢了烟，走过来拥抱我。从小他就不喜与人亲近，除了裴明昊以外。

“……无论怎样，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弟弟。”

“是啊。”我微笑。

给我的纸条上言简意赅地写着：“我去办事。”

“应该不是。倒像是受他利诱与胁迫。”

“你把它给考的时候，我在通讯里听到他说，‘z先生又打电话来’，你知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