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知这件事。”

他略作停顿，把声线调回惯用的冷静频，但掩盖不住其中一丝窃喜的波动，“既然没找到，就快回来！等一下，开车太慢，你就在附近的公路上等，打开gps，我过去接你。”

我答应了，把手机回袋，抱着空了一半的罐继续吃糖。

一份该死的包裹

消灭了整罐太妃糖后，我觉得状态好多了，开着越野车回到公路。

两小时后，一架小型私人飞机降落下来，在路面上行了数百米后缓缓停住，何远飞走舱门，见到我的第一就变了脸。

“你受伤了？严重吗？”他冲过来，伸手碰我浸透血迹的前，随即解开衣扣查看伤，“是枪伤……怎么还没愈合，了什么问题？”

“没事，受损脏已经修复了，弹卡在骨里，要先取来。”我拉开他的手，觉掌心又又凉——面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张。

“飞机里有没有医生？”

他摇，皱眉：“我应该带一个来的。”

“没有也无所谓，”我朝他微笑了一下，“你会玩镊夹小钢珠吗？”

不论是开枪还是挖弹，何远飞的手都很稳，直到把变了形的弹逐一丢盘后，才长长地舒了气。我起换衣服时，看见他整个后背都汗透了，衬衫漉漉地粘在练的肌上。

“真不觉得疼？”他沉着脸看我。

我指了指脑袋：“你是指这里的神经反应？当然疼。但并非无法忍受。”

对面漆黑的睛里有一闪而逝的情绪，由于太过细微，我辨认不来。他接着追问：“那么让你无法忍受的是什么？”

我认真地想了想，答：“失去自我，或自由。”

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扯一个不知是嘲还是自嘲的弧度：“如果是这两样，你完全不必担心，我不知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迫你。”

“就目前遇到的而言，的确没有。”

何远飞慢慢仰起脸，盯着白的机舱，仿佛陷思。许久后，他恨恨地嘀咕了一句：“有时我真想掐死你算了……”

这句很可能是实话，但我猜它永远没有实现的那一天。

倒不是因为相信这个人类男人对我的“”——就算这情当真存在，对它的稳定与时效我也报以彻底的怀疑。这玩意儿就像电脑病毒，平时看着是个普通文件，一旦发作变异就会备可怕的杀伤力，所幸的是，只对人类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