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来行文化的和平星人”吗？

为了前的利益，人类甚至连赖以生存的母星都可以破坏，在这个星球极其有限的历史中，毁在人类自己手上的文明不计其数，更何况是外来文明。这个对同类都能毫不留情地行杀戮的、极度排外的族，也太估自己的兼容了！

我学着人类的样耸了耸肩，不置一词。

卡维尔转看了看我，略一犹豫，问：“你的情人，那个叫何远飞的男人，见过你的真实面目吗……我是说，你的本？”

“目前还没有，虽然他曾经提过这个要求。”

“如果他看见了，你觉得会怎样？”

如果他能看见，会是什么反应……震惊？恐惧？厌恶？排斥？还是习惯地挑起眉峰，波澜不惊地说：“亲的，这造型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我不知。

“那与我无关，”我冷淡地回答，“建议你直接去问当事人。”

卡维尔嗤笑一声，“算了吧，第一看到我的时候，他恨不得把你碰过的地方全都剁掉。在刑讯室里，他给我下药的架势，就好像你没接他电话全是我的错。那家伙是个醋劲十足的控制狂，我可不想去自找没趣。”

“好吧，至少我们有一个看法是相同的。”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谈正事吧，医生被关在哪里？”

“一个外勤基地的研究所里，我可以给你基地地图，在我的临时住。”

我想了想，问：“你的临时住有糖吗？”

“什么？”他怔了一下。

“糖。蔗糖、糖、果糖、太妃糖、棉糖、糖，什么糖都可以。”

他神情诡异地看了我一，“呃，我不能确定……冰箱里应该有巧克力，好像是……糖味的？”

“行，这方面我不挑。”我说。

卡维尔嘴角微微搐了几下，转继续看路，“……糖星人？”我听见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我猜他一定是少年科幻漫画看多了。

人形凶

“等一下，明昊。”

我的手搭在玄关大门上，回望向坐在客厅沙发里边喝咖啡、边看报纸的何远飞。

这两天我一直往外跑，也没主动给他打过电话。换平时他一定会不地发作起来，偷偷往我袋里追踪，然后在我最不希望被人打扰的时候坐着他的私人直升机从天而降。而这两天，他竟然一不良反应也没有，自顾自地打球、钓鱼、健、享受音乐和，偶尔理一下公务，悠闲到反常。

我从没发现他有如此信守承诺的时候。虽然信誉是商人最看重的东西之一，但毫无疑问，我的老板是个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