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上课？”他的这句问话实在有莫名其妙，语气也似在兴师问罪般。

很显然的没有得带任何回应，他带着恼怒的走到她面前，伸手扯掉了她在耳朵上的耳机。

“你能别这么堕落，吊儿郎当吗？”负气的气。

事实上，在说的瞬间他就后悔了，汤灿一贯清冷的脸变得有些窘迫。

“你什么意思？”她怒问。

“你现在这样不去上课，不是吊儿郎当是什么？”

“不用你，我讨厌上课，更讨厌你。”她拿起被扯掉的耳机重新上，合上书本转离去。

穆卫东懊恼的蹂躏一把自己的发，颓败、受挫，似乎一切都得很糟糕，她永远都是那副漠不关心、毫不在意的态度。

晚上他鼓起勇气上了二楼，汤先生常年不在家里，而汤夫人他更是没有见过几次，偶尔的几次匆匆一瞥，她都是那副贵典雅的贵妇人形象，好似那祠堂摆着的菩萨般，脸上挂着端庄的假笑。

他呼几，给自己默默打气，轻轻的敲了敲门，许久终于开了。

穆卫东看着门边的她，有些尴尬，汤灿的柔发丝的耷拉着，发梢还滴着，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穆卫东呆呆的看着她，汤灿的脸颊因刚刚沐浴过显得红白皙，他知自己此刻肯定很失礼，可却忘了作任何反应，之前的预习几遍的台词，此刻却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事？”汤灿的声音生冷而毫不留情。

“没……没什么，你先发，明天给你说。”他红着脸丢下这句话，便逃也似的向楼下跑去。

他着气回到房间，脸上早已不争气的绯红一片，他略带恼怒的揪着自己发。在她面前，他似乎永远就像个长不大的少年。

第二天穆卫东起的特别早，特意心的收拾一番，的针织衫下一件白休闲，质地绵舒适，汤桢的确如当初承诺的那般没有一丝亏待他。

但他的心里却不是滋味，这觉就好像原本以为会受尽万般刁难，却谁知人家却以礼相待，甚至你挑不一刺来。

他站在从二楼下来必经的拐角站着，伸手抚平衣服的褶皱，又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却还是觉不是很好。

这个天气早晨还是有些冷的，呼的气白蒙蒙的雾气，他搓了搓手，以此抚平自己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今天的汤灿与平日似乎有些不同，她的黑长发给扎了起来，清丽的小脸，简单的黑裙。

穆卫东发觉似乎她特别的偏黑，单调枯燥的颜却在她上看着别有韵味。

他向前迈一步，站在她面前，大的背影挡住了她前面的路。

“什么事？”

穆卫东很懊恼，如果不是在即挡在她面前，估计她会直接忽视他吧，这让一向自负的他无比受挫。

“对不起。”他低低的说，甚至有些不敢看她的表情。

没有预想中任何回答，事实上，在穆卫东的心中早已设想过无数可能，却在此刻不知如何是好，冷嘲讽至少要比被华丽丽的忽视内心要来的好受的多吧。

汤灿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但绝对称不上是善意，侧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