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面培养他的好，以安全的释放他对自望的需求。”

听对方一解释还真是颇有理，罗飞的眉渐渐展开，继续追问：“那么对某个人产生情又是怎么回事呢？”

“人都是有情需求的。eumenides却不得不压抑这方面的需求。但这压抑不会让需求消失，只会让需求在能够释放的空间里变得更加烈。可以想像，这么多年来，eumenides和袁志之间会建立起多么厚的情，因为后者是他唯一可以释放情的对象。现在袁志死了，eumenides的情无从寄托，他会急切地需要一个新的情目标。”

慕剑云娓娓说来，众人先前的困惑如云雾般消散，曾日华更是亢奋地将手里的激光笔越转越快，连声喝彩：“有理，有理！彩，彩！”

“可是与陌生人产生情对eumenides来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罗飞依然保持着冷静的脑，他轻轻咂了下嘴，显示一丝疑虑，“他应该很清楚这一，袁志生前肯定也会反复警告过他。”

“情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并不会因为主观的控制而消失。”慕剑云很自信地回应着，“不过因为你提到的情况，eumenides会对自己的情对象有所选择。”

“哦？那他会选择什么样的人？”

“应该是女人，这可能占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为什么？”

“首先来说，这是人类的天。剩余的百分之五，是考虑到eumenides也可能是个同恋。”

罗飞等人会心地笑了，会场上难得现了轻松的气氛。

“其次，也是很重要的一——”慕剑云一开，大家又立刻安静下来，“女人对eumenides来说更加安全。如果要一步细化这个女人的特征，她应该是非常柔弱的，柔弱到不可能对eumenides构成任何威胁，同时她多半在某些方面与eumenides有着类似的经历，这样eumenides才会有接近她的望，他们能够产生共鸣，而发生情上的。”

罗飞环抱着胳膊，低下品味着慕剑云的分析。等将对方的思路完全消化收之后，他才又抬起来，轻轻赞了句：“很好。”

慕剑云浅笑，愉快地接纳了对方的赞许。

这时罗飞又把目光转向了曾日华：“好了，现在继续说说你的发现吧。”

曾日华“嘿”了一声，转在手中的笔停了下来。他用笔尖挠了挠，重新整理被慕剑云打断的思路。一些屑在这个过程中飘落，沾在了他肩的警服上。

坐在他旁的慕剑云像是怕被沾染到，她侧过，同时扁着嘴瞪了曾日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