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地铁冲了过去。

这一下全力奔跑，诸人素质上的差异便显现来。柳松有特警的底，再加上对韩灏仇恨尤，一当先冲在了最前面；尹剑虽然年轻，但速度也只和罗飞相当，俩人落后柳松大概十多米的距离；慕剑云为女，自然落在了最后；曾日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也跑得很慢，并且不时扭回望后的慕剑云。

一行人发力狂奔，站时难免与熙攘的人相撞。一些人不明所以，便大声呼喊起来，周围的乘客们也纷纷侧目，引起了不小的动。

呼喊和动传到了站内。一名正在站的男愣了片刻，忽然转就跑。在他边不远的一女一童也变了脸，这三个人正是韩灏和刘薇母！

韩东东叫了一声“爸爸”，他赶上两步，似乎想追赶韩灏。刘薇连忙把儿拉住，然后地抱在怀里。很快，警方的追捕人员一个个从他们面前掠过，韩东东吓得哭了起来，而刘薇亦两，脸上挂满了担忧和无奈。

韩灏拼全力冲回站台，正看见一辆环线列车停靠在站台上。他来不及从台阶而下，直接一个飞，从检票到了四五米差下的站台上。由于动作太过猛烈，他落地时一斜，右脚明显崴了一下。

柳松一当先也追到了检票，正看到韩灏一瘸一拐地向列车门走去，他一咬牙也要往下。而这时一旁的检票员却反应了过来，她上前将柳松抱住：“哎，你们怎么回事啊？买票了没有？”

柳松又急又恼，却又没法对这个四十多岁的大动，他只能一边挣扎一边喊：“放开，我是警察！”

这时罗飞和尹剑也双双赶到，他们见着站台上的列车门即将关闭，而韩灏拖着伤终于挤了车厢。

“我们是警察！”罗飞郑重地重复了柳松的话，他的神情终于镇住了检票的大。后者困惑地松开手，随即罗飞三人纷纷下站台，可他们已经晚了一步，车门在他们面前关闭合拢了。

柳松低吼一声，冲过去想要扒开车门，但他显然是徒劳的。

韩灏站在车门后，气息未定，他踮起脚咧了咧嘴，看来伤势不轻。

罗飞和尹剑隔着车门无奈地注视着韩灏，韩灏则轻轻地摇苦笑着，脸上的神情极为复杂。既有对家人的牵挂和不舍、也有面对昔日同事的难堪和歉意、既有亡命天涯的痛苦和窘迫、也有成功逃脱后的释然甚而得意。

列车缓缓发，终止了双方间并无太大意义的对峙。罗飞轻叹一声——持续了一个下午的智、力之斗终于有了结果。虽然自己竭尽全力，并且已无限地接近了胜利，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死刑通知单之宿命》（08）

耳机内陆续传来警员们的报告声，却是分失去目标的便衣也随着地铁东西线后续的列车赶到了中央门地铁站。他们很快集中到了罗飞边，在得知韩灏已经逃脱之后，众人都懊恼的表情。

隧又透了灯光，下一趟列车快要站了。

“罗队……还追吗？”尹剑问。

罗飞“嘿”了一声，反问：“往哪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