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你该回家了……”年轻人控制住起伏的心，用尽量自然的语气说。

“那之前呢？我是说讨论音乐之前——我在你心中就是个危险的坏人吧？”

女孩似乎觉到了他的行为和思想，她微笑了一下，解释说：“那首曲是法国人斯奈的《沉思》，是一首著名的冥想曲。你有几分的心事，它便能和你激起几分的共鸣。”

年轻人的心微微一，但没有在神情上表现来。他知阿泰的那些朋友会是谁。昨晚的事情他已经得非常小心，就是怕惹来警察或是阿华之给女孩带来麻烦，没想到麻烦还是上了门。这个阿华……看来还不能太小看他了。

“为什么？”年轻人问。这恐怕是任何一个男人在相同境地下都会问的问题。

“是很晚了……”女孩犹豫了片刻，问，“你……你还会送我

这是年轻人第一次见到女孩笑容，这使得她略显苍白的脸庞上多了几分意。他忍不住由衷地赞：“你笑起来真漂亮。”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了某些伤心的事情，忽然沉默下来。片刻后，她才又沉着声音说：“你知吗？我的父亲是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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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确实是我太多心了。”女孩已经完全打消了先前的疑虑，自嘲着说，“可能也是跟我的格有关吧，遗传。”

“嗯……什么事？”

年轻人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女孩，不知对方为什么会有如此准确的判断。

“也并不完全是……”女孩想到自己刚开始的态度，不免有些歉意，“其实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不想惹上麻烦。”

“它能让我的心沉静下来。”

那些记忆让他的脑袋越来越胀，他终于忍不住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就是昨天晚上他走了以后的事。看起来是车祸，可是他有一些朋友却认为不那么简单。今天下午那些人找到了我，他们怀疑是由于和我的争执引起的祸端。可我边不可能有人会那样的事情……不过今天你又现了，我就想得多了一些……”女孩斟酌着，把话说得尽量委婉，“我也不是怀疑你，只是……只是想见到你，能当面问一下。”

年轻人一声惊呼：“什么？”

“你不用想那么多，问心无愧就行。”年轻人宽女孩，“像他那样的人，平时不知惹了多少事，就算真有人害他，怎么算也算不到你上。”

女孩低下，笑容虽然消失了，但她的神态显然是接受了对方的赞。片刻后她用下论断的吻说：“你不是个坏人。”

“第三首？”女孩用手轻轻地支起腮帮，“它会给你什么样的觉？”

些又相互错重叠起来，变幻怪异的形状，让他无从分辨。

“是的。当时我还很担心，所以我一直等到你安全离开餐厅后，我才离去。今天我盯着你，也是害怕那个人还会回来找事。”年轻人显一些着急的语调，而他的话语随即便被女孩打断了：“那个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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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很多心事？有些事情让你到困惑，过去的，未来的……还有前方的路……”

“女孩品了对方告别的意味，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多言，对方毕竟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女孩的回答竟是如此的简单：“因为你真的听懂了我的音乐。”

年轻人半晌没有回应。女孩抬起，徒劳地睁大双：“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女孩的问话不再像刚才那样冷冰冰了。

“没事。”年轻人了一气，用手额，似乎要摆脱当下的窘境，他便岔开话题说，“你演奏的第三首曲我也非常喜。”

“昨天有个客人，他喝多了酒……然后对我说了一些无礼的话，这个事你应该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