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虽这么说……”对方斟酌着措辞说，“我们并不是在要求你，而是请求你提供一些帮助。”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有人把他从梦中唤醒。

“你好，这里是公安局档案理中心。”电话那传来一个男的声音，不知是冒还是其他什么缘故，那声音有些嘶哑，很难判断说话者的年龄层次。

没过多久，黄杰远似乎对其中的某一份资料产生了兴趣。审视一番后，他将那页资料单独来，递还给旁的领班。

“黄总，有您的电话。”小伙轻声说。

是“黑力酒吧”的会员登记表，记载着会诸人详细的个人信息。

那人沉默了片刻，换了语气：“其实我们也是在互相帮忙。虽然你已经不是系统内的人，但如果你对‘一一九碎尸案’兴趣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向你提供一些

酒客们早已散尽，只剩下服务生们尚在整理内务，并为下一场“大戏”行准备。黄杰远那起搁置的听筒说：“喂，我是黄杰远。”

“对方说是公安系统的。”

“一三零案件？”黄杰远沉着反问，“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是这样的：最近省厅在对历年来的刑事案卷行查，正好查到了一三零案件。可卷宗上对这起案件的记载很不详尽，模糊不清的地方也比较多。所以我们需要对当事人行再访，并据此写一份留档的补充报告。”

黄杰远睁开惺忪的睡，看到先前那个领班正俯在他的面前。

“现在就去吧——我想歇一歇了。”黄杰远用略显疲态的声音说。

对方的解释颇合情理，不过黄杰远却“嘿”了一声：“十八年前的事情了，谁还记得那么多？再说我早已不是公安系统内的人，没有义务对你们负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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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的气很足，他和衣躺着，随手扯了条毯盖在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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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理中心？”黄杰远迟疑了一下，显然对方并不是他预料中应该现的通话者。

“哦？”由于以前的经历，黄杰远一听“公安系统”四个字便立刻来了神。他腾地坐起，稍微整整衣履，然后便跟着领班直向酒吧的前台而去。

领班会意，他轻手轻脚地退包厢外，反手带上了房门。

“是的。”那声音继续说，“我们有一些情况想向您了解一下，是关于十八年前的一起案，一三零劫持人质案件，您当时是刑警队长丁科的助手，也是这起案件的直接参与者吧？”

包厢内只剩下了黄杰远一人，他着自己的太，轻叹了一声。

他地知：时间拖得越久，他的机会就越少。可他却不能放弃，他必须找回那失落的尊严。

时钟敲过了凌晨四，酒吧内的大戏也接近了尾声。黄杰远把自己扔到包厢内的单人床上，他需要好好地睡一觉了。

这么多年的时间，黄杰远对那张单人床都已产生了情。每当“大戏”上演的日，都是这张床陪着他渡过一个又一个失望的黎明。

十年过去了，他的力已经大不如前，可他要完成的事情却还一绪也没有。

“我没那么多时间……”黄杰远懒懒地回答，“我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

领班接过了那份资料：“明白。”

黄杰远看了看手表，他刚睡了四个多小时。

“谁啊？”他嘟噜着问，语气中透不满的情绪。

“如果有一天那案真的破了。我就把奖章永远挂在这张床上。”黄杰远期待而又无奈地幻想着。在这个过程中，倦意一阵一阵地袭了过来，很快他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让阿力熟悉一下这个人，下次把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