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那孩买了玩，还给他带上耳机，播放着儿歌，是吗？”年轻人的记忆和对方的叙述在一的呼应起来。

父亲。虽然那个人的形象已经如此模糊，但这个词所包涵的蕴义却永难磨灭。年轻人心中泛起一酸楚的痛：他记忆中那个快乐的日，当他唱着儿歌的时候，却是正在走父亲悲惨的人生幕章。

年轻人对黄杰远的解释显然不满意，他追问：“就算当时不知，后来也不知吗？这样的案件，既然备了对讲设备，难没有行现场录音吗？”

父亲，你为何最终还是弃儿而去？在当时的情形下，你为什么还要选择那条最不该选择的绝路？

黄杰远这次沉默片刻后才说：“应该是的。”

“是的。这些都是袁志的主意——那孩已经完全信任了他。我记得袁志抱着他现场的时候，他一边唱歌一边玩着玩，显得非常开心。这也正是我们想要的效果：任何一个父亲见到这样天真可的孩，怎么还能忍心走上一条覆灭的路呢？”

“其他的警员呢？”

是的，那个叔叔……第一次见到他，我就很喜他。为什么？年轻人喃喃自问，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他只依稀记得那个叔叔的笑脸，亲切、光，自己很愿意被他抱在怀里。袁志，袁志……他真的就是后来那个如鬼魅般丑陋，冷酷而又不苟言笑的老师吗？

年轻人步步：“你觉得是什么问题？”

“有录音，但我从没有听过那段录音。”

“如果这样的话，说明警方的行动现了问题！那问题就隐藏在现场录音中，是吗？”年轻人犀利的问。

“什么样的形势变化？”他控制了一下心绪，又追问。

“我当时是丁队长的助手，我都没有听过的话，我们队长也不会再给其他人听。”

“为什么？”年轻人质疑，“这不符合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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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些疑问，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了：“告诉我后来的事情，告诉我袁志现场之后的细节……”

网络的另一端，黄杰远仍在继续叙述十八年前的情形：“因为袁志和那男孩相得很好，所以丁队长就临时决定让袁志带着那孩现场，希望能勾起嫌疑人的之心。”

“我说过了，我不知。”

好在他得到了一个颇为解脱的回答。

“什么失误？”年轻人的心揪了起来，他知自己最害怕的是什么，可他又无法回避。

黄杰远的回答却让他失望：“现场的细节……我不知。”

“袁志现场后，为了让外警力了解屋内的情况，他在领佩了一个隐形的对讲设备。不过这个设备的接收一直在丁队长的耳朵上，所以除了袁志本人之外，只有丁队长能及时了解现场的事态展，而我们只是据丁队长的指令行动。”

“我要听你的猜测。作为一个刑警，既然已经意识到问题，你就不可能没有猜测！”年轻人加重语气，不容拒绝和辩驳。

黄杰远坦然承认：“是的。这案有很多地方不符合程序——从袁志现场开始。这就是案的很多细节没有被写档案的原因。”

年轻人

黄杰远叹了气，无奈地：“好吧……我觉得是……一次，一次失误。”

“怎么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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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袁志吗？”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狙击手的失误。”

“我们在医院找到了嫌疑人的妻儿。他的妻正患重病卧床，不可能到达现场。这样要通过家属来化嫌疑人，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儿上。那个男孩当时才六岁，是个很认生的年龄，陌生人很难接近他。可不知为什么，他却很喜袁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