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我可以确信，我和黄杰远之间的决无密的可能，甚至连我手下的组员都被瞒过了。”

“莱茵苑小区门有一个废品收购，我过去和店里的伙计聊了一会。伙计告诉我，黄杰远的妻是个非常整洁的人，会定期找人上门清理家中的杂。有些只是刚刚过期的杂志，伙计觉得当废品卖了实在可惜，常常会自己留下来阅读。”

“呵。”罗飞苦笑了一声，心中已然明了：家中的主妇如此整洁，连刚过期的杂志都会及时清理，那车库中又怎么会留有大堆的废纸杂？所以eumenides在小区之前就看了破绽，于是他绑架了黄杰远的儿，策划这一场网络谈。

“你接下来想怎么？”罗飞又问，“去找杨林吗？”

“有些事情是必须完成的。”eumenides淡淡地回答。

“对你来说，那很危险。”罗飞带威胁的气，他知自己越这么说，对方会越相信杨林确实就是那个目标。

“是的。你们已经盯上了这条线，我继续走下去，就好比在火堆中舞一般。可我不能停下，因为那件事动到一个男人的原则。就像老师一定要杀邓骅一样，我也一定要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再危险也要去，而且——”eumenides定而又自信地说，“我会有我的方法。”

看起来eumenides已完全走向警方设计的步调中，而且他也没有要结束会话的意思。这一切似乎过于顺利，反而令罗飞觉有些踌躇。而就在这时，罗飞看到慕剑云悄悄走到三十三号电脑的背面，然后冲着自己展开了一张打印纸。女讲师所的位置是摄像无法监控的角落，而她展示的打印纸位置恰到好，罗飞只要很自然地看向前方就可以将纸上的内容尽收底。

那是一行行的电波图，有时平缓，有时起伏。罗飞对这样的图形似曾相识，他蓦地一愣：难这竟是……

（bsp;“罗队长，你在想什么？”虽然隔着网络，但eumenides仍然察觉到一丝异常。

“呵。”罗飞很怪异的笑容，反问：“你知我在想什么？”

“你很张，我能觉到。”

“是的，我是想到了一些东西……”罗飞一边糊地说着，一边摘下耳机，疲惫似地用双手着太，而他的目光则快速地扫过，看到了耳机内的一些特殊构造。而这正印证了他的猜测。

罗飞的心沉到了谷底。如同夜伏的猎犬突然被暴在刺的光下，他有一被对手看了个光的羞耻和无奈。不过他竭力掩饰着这些心理变化，并且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情绪之后，他才将那耳机又了回去。

“我在想……”罗飞像是接住了先前的话茬，“或许可以通过的别的方式来实现你的愿望。”

“你指什么？”

“通过正常的渠。让警方去查，关于十八年前一三零案件的真相。”

“警方？”eumenides“嗤”了一声，“真相本来就是被你们掩盖，还指望你们去查？只能照我的方式去，让我去完成你们警方无法完成的事情——就像我以前过的那样。”

“你的方式？你为你的方式到自豪吗？”罗飞愤然，“你那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