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自己面前的对手。

这果然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罗飞印证了自己先前的猜测。他不愿再给对方过多的准备时间，于是开问：“你叫杜明？”

“你是什么人？”杜明不答反问，同时他调说，“我懂法律，你有义务首先向我表明你的份。”

“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罗飞。”罗飞一边说还一边掏证件来，“你需要看一下吗？”

杜明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只是停留在罗飞的脸上，对那证件却没有什么兴趣。

“刑警队长？”片刻之后他困惑地问，“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罗飞不说话，他拿一支mp3下了播放键。一个男的声音随即响起：

“照你的叙述，那个杀手饶过了最后的女生，是因为你终于砍下了自己的手，你找回了人的勇气，承担起了老师的责任，是这样吗？”

这正是在网上引发疯狂击的吴寅午自杀前的访谈音频。因为上传者刻意对语音行了变频理，所以那声音听起来多少有些怪异。

听完一句话之后，罗飞便终止了mp3的播放，同时他问：“这个说话的人就是你吧？”

虽然音频已经停止，不过后续那些令人气愤的对话内容早已被罗飞记在心中，现在他满腔的愤怒的情绪正通过目光渗透来。

杜明没有立即回答，他那黑亮亮的珠在眶里轻微而又快速地转动了两下。这个细节立刻被罗飞捕捉到，于是后者又冷笑着补充说：“你没有必要想太多。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了——你明白吗？”

杜明飞瞥了一下罗飞，虽然明白对方是有备而来，但他还不愿轻易放弃。于是在装一副无辜的表情后，他回答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也许我该叫你的网名：甄如风，这能帮助你想起很多东西。”罗飞正说，“我们已经查到你上网用过的所有帐号，你接收网站酬金的银行卡号等等……在你的住我们还提取了一手提电脑，我想那里面一定也保存着很多有趣的资料吧？”

罗飞说话的时候，杜明便抬起看着对方，而他脸上无辜的表情则随着罗飞言辞的而逐渐消退，当得知自己的手提电脑也已落对方手中之后，他知抵赖已毫无意义，于是咧嘴承认：“好吧。那个人就是我……那段音频文件也是我放到网上去的。”

罗飞应了句：“很好。”他把mp3收起，目光凛凛地盯着杜明。后者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直到被对方的神得实在没办法了，他才嚷嚷起来：“是我又怎么了？我犯法了吗？你们凭什么抓我？”

罗飞仍只是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