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松。先前在大排档的时候，正是这个人制服了手持啤酒瓶的光。

柳松左手接过电话簿，随即便垫在了杜明的肚上。后者茫然地眨了眨睛：〃你什……〃

他的话音未落，柳松已经一拳击，狠狠地捶在了那本电话簿上。拳力经过电话簿的传递扩散到杜明的整个腹。后者顿时不由自主地一冷气，将最后一个〃么〃字地吞回了肚里。

柳松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转把电话簿扔回到桌面上。而杜明则用双手捂着肚，像虾米一样躬着僵持了片刻，最后终于痛苦地蜷倒在地上。

〃你给我听好了。〃见杜明失去了呱噪的能力，柳松走上去，蹲在他的面前说，〃我和我的同事们，我们已经连续奋战了好多天。我们在找一个叫eumenides的杀手。为了抓住他，我什么都可以不不顾。可是今天，当我的同事在开会、在探案、在查访各路线索的时候，我却要陪在你这个垃圾边，保护你的安全。如果你以为这是因为我们在乎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们只是在等eumenides的现，而对于你的安危，我们本无所谓。你再敢像今天这样耍这些无聊的，那么当下一个危险到来的时候，我保证我的兄弟们没有一个会手帮你。我们会一直看着你死掉，以此确定那是否是eumenides在作案。否则的话，我们就不会再去展自己的行踪！你听明白了吗？〃

杜明大大地着气，一时还是说不话来，只能勉力了。

柳松站起，他抖了抖双手，似乎刚才和杜明的接会把自己脏似的，然后他又看看那个白领特警，说：〃给他喝吧。〃

白领特警接了一杯，扶起杜明，喂他喝了去。后者咳嗽了几声，终于慢慢地缓过劲来。他冲柳松翻了一阵白，然后用嘶哑的声音说：〃我……我可以和你们……合作。〃

〃合作？〃柳松不屑地冷笑着：这个家伙，只要能说话，总是想自作聪明。不过他还是问对方：〃你说说看，怎么个合作法？〃

〃你们想抓住eumenides。我可以合你们，既给你们当诱饵，又不会耽误你的其他工作。〃杜明说话连贯了一些，但声音还是比较低。

不过他的这段话显然引起了柳松的兴趣。后者摸了摸下：〃那你倒说说，怎么合啊？〃

〃平时没有情况的时候，我就在外面活动，引eumenides上钩。这个时候你们就派人跟着我。如果你们需要开会，或者别的地方现什么状况需要调力量，我就听从你们的安排，你们到哪里，我也跟到哪里，决不跑，决不给你们添。〃说完这番话，杜明已经不需要白领特警扶着了，他自己拿着杯又喝了几。刚才柳松用电话簿垫着打他就是要的这效果：被打的瞬间非常痛苦，但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也不会留下外伤淤青。

柳松看着杜明，嘴角现一丝笑意。如果真如对方所说，那意味着自己既能完成罗飞布置的任务，也不会错过主战场上专案组和eumenides的会战。这倒的确是两全其之事。这样的主意被杜明主动说来，难他真的是挨打之后学乖了吗？

这个狡猾的家伙，只怕情况没有这么简单吧？想到这里，柳松又板起脸问：〃你又在耍什么招？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