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丁科的下落。因为他是文红兵死亡真相的知情者，找到他不仅可以解开文成宇的世之谜，同时对剖析袁志的心路变化也很有意义。更重要的是，我们相信eumenides也在寻找丁科，所以我们能抢先一步的话，就可以把握住eumenides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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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杰远：〃这些我都知。〃

罗飞继续往下说：〃今天……哦，应该说昨天更准确一些。昨天上午，我们找到了丁科的儿丁震，据他的说法，丁科是在两起案件的侦破过程中遭遇到无法克服的阻碍，所以才选择了退隐。于是我们就针对这两起案件展开调查，一是想验证这说法的可靠，第二也是希望能在这两起案件中发现有关丁科行踪的线索。〃

〃那两起案件我也记得。一起是发生在'一三零'案件之后不久的'四七抢劫案'，另一起则是十年前发生的'一一九碎尸案'……〃黄杰远用双手捧着茶杯，目光迷离，似乎正陷到悠远的回忆中，片刻后他忽然又〃嗤〃了一声，像是自嘲般地笑，〃其实岂止是记得？这两起案件对于我的一生都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哦？〃罗飞一时有些回不过味来。他先前的思路全都集中在丁科与这两起案件的关系上，从未想过黄杰远与其还有什么重要的联系。

〃'四七抢劫案'让丁队退了警界。随后我便开始接替他的工作，所以那起案件，可以说是我主省城刑警队的起始；此后我当了八年的刑警队长，直到'一一九碎尸案'得我引咎辞职，这起案件便成了我刑警生涯的终。说起来也真是可悲，我在省城刑警队长的位置上，这一一尾的两起案件，居然都是悬而未决的败笔。〃说完这段话，黄杰远仰闭目，悄无声息但又极为重地黯然长叹。

罗飞可以会到对方的萧索心情。有谁会甘心以这样一失败的方式结束自己的刑警生涯？丁科当年选择退隐，不也正是因为不敢去面对这样的失败吗？如此比较起来，黄杰远在警界的名声虽然不盛，但却更像是一个悲壮的勇士。

〃你也不用太过介意，毕竟是连丁科都无法下手的案件……〃罗飞只能用这样的话语来安对方。

〃是的。我又怎么可能超过他？〃黄杰远的目光恢复了些神采，不过他随即又变得迷茫起来，〃如果他确实是为了躲避这两起案件而退隐，那我这么多年的苦苦追寻岂不是毫无意义？〃

罗飞的心中一动，从对方话语中同时品两层意思来：其一，黄杰远虽然已经退警界，但这些年来并没有放弃对昔日悬案的追索；第二，在黄杰远心目中，丁科的形象地位俨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以至于他听说丁科可能是面对悬案知难而退，立刻便觉得自己再多的努力也都是白费。

如果他抱着这样消极的态度，那对此后工作的开展显然也是不利的。罗飞只好又从相反的角度来他的思想工作：〃有很多事情也并非绝对……嗯，就说'四七抢劫案'吧，这起案件悬而未破的原因，可能并不是案犯的作案手法有多明，而是在警方内现了一些问题。〃

〃警方内有问题？〃黄杰远愕然一怔，他把茶杯轻轻地放回几案上，看着罗飞问，〃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