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

这倒是最基本的思路，罗飞又问：〃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找到作案嫌疑者。唯一的收获就是找到了冯玲生前经常会光顾的几个音像店和书店……都在学校正门附近。〃

〃她是一月十号失踪的。那么从十号到案发的时间段内，她去过这些地方吗？〃

黄杰远：〃没有。〃

这样的话，这个线索的意义就不大了。罗飞便继续往下问：〃那两个区域又是怎么确定的？〃

〃两个区域是据抛尸地分析来的最有可能的歹徒行凶地。从空间分布来看，四发现死者残骸的地正好形成了一个''字形。考虑到歹徒不太可能携带四个包裹外抛尸，所以他的抛尸行为应该是分成四次完成的。从案犯心理来说，他在每一次抛尸的时候都不会重复此前走过的路。照这个思路分析，四个抛尸地应该现在作案现场的四个不同的方向上，也就是说作案现场位于字形的内。所以我们这个范围内两个居住聚集也作为了重排查区域。〃

〃有线索吗？〃

黄杰远沉默着摇摇。

罗飞把两手合在一起搓了搓：〃嗯……那就在说说三个人群吧。〃

〃所谓三个人群，就是医生、屠夫和外来动人员。〃黄杰远先总概括，然后又开始详细介绍，〃从尸被残害的程度来看，凶手的心理承受能力极，而且分尸的手法娴熟老练，如果从职业特征来考虑，可能医生和屠夫比较吻合这特。另外外来动人员于社会底层，需求压抑，事不计后果，并且很容易滋生报复社会的心态，所以我们把这类人也定为重摸排的对象。〃

像这样血腥残暴的案件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完成的，把医生和屠夫纳为重怀疑人群合情合理。相较之下，外来动人员的围就显得有些无奈了，因为几乎所有的无命案发生之后，警方都会首先把视线盯在这个人群上，这恐怕也是社会发展过程中的一个悲哀吧。

〃这样的摸排也还是没有线索吗？〃虽然已经猜到答案是什么，但罗飞还是例行公事般地问了一句。

〃没有。〃黄杰远低弹着烟灰，表情既尴尬又无奈。

〃确实是个厉害的家伙……〃罗飞自言自语地说。凭良心而言，警方确定的所谓〃一个范围、两个区域、三个人群〃的重目标还是颇有讲究的，但辛苦的排查却没有获得预期的效果，那只能说明凶犯躲避警方视线的能力更为棋一筹。

〃看来大海捞针的方法是行不通了。〃罗飞略琢磨了片刻，又想到些其他的思路，又问，〃对抛尸现场的勘查结果如何？〃

黄杰远轻叹了一气：〃说起来也真是巧了。一月十二号那天凌晨时分，省城恰好开始下雪，直到上午九多钟才渐渐停歇。所以案犯抛尸时留下的脚印、指纹等痕迹都被积雪破坏了。嘿，就好像是老天也要故意刁难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