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黄杰远又说：〃你如果能看懂磁带封上的文字，你就更容易理解我的话了。〃

〃我们已经看到他了……〃黄杰远幽幽地说，〃……通过这盘音乐。〃

〃我是这么设想的。〃黄杰远坐直了开始讲述，那姿态就像是十年前作为组长召开专案会议一般，〃死者和凶手正是通过这样的重金属音乐相识的，甚至很有可能，他们就是在卖打带的音像店里第一次相遇。然后他们成了'朋友'，共同讨论暴力、情，甚至是死亡

罗飞和慕剑云被这样的理论引住了，他们全神贯注地倾听起来。

罗飞眯起睛，他似乎也看到了那副狰狞的面孔……躲藏在充满了暴力、死亡和情气息的迷雾之中。

罗飞把磁带给对方，略有些惭愧似的：〃嘿，大学毕业之后就没碰过英文，以前学的一早就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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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理论……〃罗飞对封中现的这个词格外，他复述着尼采的那段话，〃……无论是谁与这些怪搏斗，都需要了解他们还没变成怪的过程。而当你望向无底渊的同时，无底渊也在回望着阁下。〃

罗飞一直在倾听、思考，现在他的目光又转回到黄杰远上，鼓励对方继续说下去。

慕剑云冲罗飞伸手：〃给我看看。〃

人，并且能够籍此勾画她的往圈。〃

〃慕老师的英文平真是让人佩服。〃黄杰远诚意夸赞，〃当年我们也都是不懂英文，才错过了这么重要的线索。等我听完音乐，再找人翻译这段话的时候，最佳的破案时机早已过去……如果专案组里有你这样的人，也许这案就会是另外一番眉目了！〃

见对方说得如此激动，罗飞便下意识地把证袋凑到前，想仔细看看那盘磁带的真容。

〃说得很好！〃黄杰远再次对女讲师表达赞许，〃和我的觉非常接近……不过我作不这么详细的心理分析，我只是凭觉对案情展开了新的推断。〃

哦？罗飞连忙凝起了目光，不过他随即便无奈的苦笑：〃都是英文啊？〃

慕剑云笑了笑，不以为意。然后她盯着磁带封认真地看了片刻，试着翻译：〃重金属，作为一音乐形式最显著的特就是沉迷于死亡、暴力以及难以挣脱的情，表达着妙的尼采'渊'理论。当你沉浸于这段音乐的时候，你会看到死亡成为胜利者，人们的良好意愿成为失败者，文明的基础受到攻击，暴力在摧毁一切，无边的情四弥漫。你可以用虚无主义来麻醉自己，但你永远无法躲避笼罩一切死亡影。救恕的唯一方式就是用暴力的方式享受死亡本。〃

慕剑云的思绪此刻正集中在另外一个角度。她把那盘磁带轻轻放回到茶几上，同时沉着说：〃如果这样的话，确实很难用'内向单一'这样的词来定义死者了。事实上，她的情世界要远比同龄人邃复杂，以至于她觉得同学们无法和自己产生，所以才会显得冷淡和孤独吧？她有自己的好，自然也有一群志同合的朋友，不过这些朋友显然是小众且隐秘的。她的际圈在校外，在这个圈里，她很可能会展示与同学印象截然不同的一面。而且，鉴于她有如此另类的音乐品味，我猜测她也应该有一些同样另类的人生经历。〃

〃据专案组原先了解到的信息，我们把冯玲刻画成这样一个形象：孤独、内向、情简单。可是当我接到她所喜的音乐之后，这个形象便被彻底颠覆了。而这音乐给我的还不仅如此。之前我一直很难想象：犯下了一一二血案的那个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恶？作案时怀着怎样的心态？我本无法理解他的动机和情，而这答案同样也在这音乐里！这已不仅仅是一盘音乐磁带，这是死者留给我们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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