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这个〃人〃有躯、有腰、有四肢，但却唯独没有颅。在〃他〃右小臂位的正是台上发现的那块小泡沫，那已然涸的血迹印染在〃他〃的腕，隐隐透一非人间的冷气氛。

《死刑通知单之宿命》（27）

〃这……这是什么东西？〃曾日华最先沉不住气，他张结地问。

罗飞同样在盯着那个泡沫组成的人偶沉思着，片刻之后，他幽幽地说：〃是什么东西还不好说……但有一可以肯定，这东西曾经穿过台上遗留的那件血衣。〃

尹剑此刻也看了一些名堂，他站起凑近那个人偶说：〃那件血衣的右手袖有一大片血迹，位置和这块泡沫上的血迹正好一致。可以推断：当凶手行凶的时候，这块泡沫就穿在衣服里，所以袖的血迹才会渗在泡沫的边缘。〃

柳松的思维也被调动了起来：〃那就是说，eumenides当时是把这泡沫穿在了衣服里，就像穿着铠甲一样？〃

罗飞表达了保守的赞同：〃嗯……从目前看来，似乎就是这样的。〃

虽然这个泡沫人偶的原委已逐渐清晰，可曾日华却有一越听越糊涂的觉，他眨着小睛问：〃可他这是要什么呢？难穿上这泡沫，就能够飞越十八层楼的空吗？〃

众人沉默着，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这真是一个尴尬的局面：罗飞似乎已经挖了一条令人前一亮的线索，可要用来解决困扰他们的谜题时，这线索却又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是徒劳增添了更多的困惑。

良久之后，罗飞忽然又轻轻地说了一句：〃也许他本就没有过那间办公室。〃

众人都是一愣，没想到这绕来绕去的，竟把罗飞的思路又转了回去。可这条思路早已被他自己否定过了呀。

〃如果他没有过办公室，那监控录像里的画面又怎么解释？〃慕剑云蹙着秀眉问。

罗飞立刻给果断地回答：〃那段录像是真实的，这一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不应该再有疑问。〃

慕剑云看看周围的同事，被罗飞自相矛盾般的话语搞得有些茫然。而曾日华的小睛迅速地眨动两下之后，忽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难那录像里现的本就是个假人？只是这个穿着衣服的泡沫人偶？〃

这真是一个全新而又大胆的思路，恐怕只有曾日华这样的电脑怪才才能想得来吧？众人此刻都把目光投向桌面上的泡沫人偶，想象着这家伙如果穿上衣服，像木偶一样被控时会是怎样的一副怪模样。

不过罗飞却不留情面地把曾日华的想法驳了回去：〃你也看过那段录像，你觉得录像里的那个男像是个假人吗？〃

曾日华用手鼻，窘迫地低下了脑袋。确实，那录像虽然不够清晰，但反映来的画面还是非常连贯的。画面中的那个男态自然、动作协调，即便是世界上最先的电机人也无法模拟真人到如此的境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