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寻下来吃饭了。”

后门砰地一声，祖安跑了来，冲到冰箱前面，打开冰箱便一钻去。

“上开饭啦，不要一肚冰。喝完把空瓶拿来。”

池瑛翻个白，抢走祖安抱着往咙里倒的冰瓶。

“还没空嘛。”他大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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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麻女麻前面还有一句话。”

“女麻！”

他女麻女麻对他笑笑。“你也弱听啦？”

“讨厌，大人最矛盾。”

池瑛拍一下他的。“去请爷爷来吃饭。”

“不要，他一定还没有分胜负，叫他也听不见，浪费。爷下棋嘛锁门？每次都一个人下，无聊不无聊嘛。”

他的牢却让他瑛放了心。不是她爸爸，那就是她妈妈了。

她还没开，池妈妈无辜地摇摇掌勺的手。

“不我的事，我很守家规的。”

守个。

祖安看看女麻女麻，再看看池瑛。“瑛姑说什么脏话？”

池瑛瞪他一。“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然后瞪她妈妈。“我看到阁楼了。”

“阁楼又没飞，没跑掉。”池妈妈若无其事。

“阁楼有什么？找也要看看。”祖安喊。

“一个男人。”他女麻女麻眨眨睛。

“男人？男人有什么稀奇，我们家就有两个。”祖安没趣地拉开餐桌旁的椅。

“池祖安，去洗手。”池瑛命令。

“刚才用瓶上的气洗过了。”

“池——祖——安。”

“啧，麻烦死了，吃饭用筷吃，又不是用手抓，每次都要洗手洗手洗手，吃完又要洗一遍，为什么……”

“不洗不准吃饭。”

“洗洗洗，洗洗洗。”他老大不情愿地晃厨房，嘴里犹咕咕侬。“天天洗，三餐洗，光叫我洗，又不见你们洗，教教，就会叫。”

“池祖安！”他一溜烟地跑浴室，砰地关上门。

池妈妈大笑。

“英国有个丘吉尔，国有个林肯，中国有个池祖安。”她得意地唱。

池瑛摇摇。“我去叫李寻。”

这次她先敲门，虽然门还是开着。没听到他应声，她径自走去。

寻坐在床边，双手盖在腹腰上，难为情地看她。

“从刚才脸红到现在呀？当心脑充血。”她打量他。“又怎么了？扣又掉啦？”

他摇摇。

（bsp;“好了吗？”他，摇摇。忽然变哑了。“下楼吃饭吧。”他动也不动。

池瑛端详他。他脸红得实在不寻常。

“不是生病发烧了吧？”

她伸手摸摸他额，温度很正常，脸颊和耳朵倒是呼呼的。

“你哪儿不舒服？说话呀，李寻。”

他不自在地扭扭，万分尴尬地慢慢抬起一手，指指一指腰。“……在一……一起了。”

“什么在一起了？我能看吗？”

他犹豫了好半晌，拉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