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这什么心？”

“我心疼你呀，你给轰得粉碎骨，我要哀恸死了。”她挽着也的胳臂。“来，今天是老友重逢的大日，我们去给池瑛一个惊喜。”

他推开她的手。“适当时候，该跟池瑛说的话，我会说。”

“咦，张什么？我不会告诉她我们是老情人的，放心吧。我方亭说话算话，你安份守己，真心对待池瑛的话，我一定衷心祝福你们，你我过去的情仇，一笔勾消。”

他注视她。“你是个情中人，方亭，李少白和你分手，是他的损失。”

她也看着他。“我从前说你演技一，我现在要修正一下，你的演技简直是炉火纯青。

说你自己，可以说得像说个和你毫不相的人。”

寻无奈地摇摇。

“还有，说我情中人，对我是侮辱。我是女中豪杰，记住了。”

※※※

“真想不到，原来你和方亭是邻居。”

寻对池瑛笑笑。

现在冒个方亭，他反而没法告诉池瑛实情，只得继续装下去。

正如方亭说的———“你才来几天，我和池瑛从中学就是好朋友，你想她会相信谁？”

幸而方亭信守承诺，没有胡言语。

仍然，好几次，她害寻暗暗了一把冷汗。

例如，她用调的吻告诉池瑛，“我和寻有一阵一天到晚‘玩’在一起，玩得不分你我。”

或，“他呀，全没有一骨我不熟悉。”

或，冷不防问他，“寻，你记得我上那个胎记吧？”然后告诉池瑛，“他第一次看见时以为那是只蜘蛛，了有八丈，吓得脸都白了。”

他当时真想掐死她。

“你在想什么？”池瑛碰碰他。

“想……好不容……易，单……单独和……你在一……一起了。”他牵起她的手。

万籁俱寂，其它人都睡了，他到院里思索如何应付刁蛮、有意和他过不去的方亭，却惊喜地看到池瑛也在，一个人。

“我以……以为你会和……和方……方亭聊……通……通……宵。”

“我也以为她会拉着我，把没见面这些年她遇到的稀奇古怪事告诉我，可是她不晓得到哪去了。”

寻忍不住喜形于。“她……走了？”

“不会，方亭是这样的，来去若一阵风，想到什么就什么，但是她从不言，她说要待一阵，不会不说一声就走掉。”

“可惜。”他喃喃。

“什么？”

“唔，没……没有。瑛，我和方……方亭……其实没……那么……熟。她玩在一……一起的，是我……我弟……弟。她记……记错了。”

池瑛嫣然一笑。“方亭有很多朋友，她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

她完全没有受方亭的疯言疯语影响，寻放了心。

“你不是来义诊的吗？在哪？怎么不见你开始？”“星期……一开……开始。在山……山上。”

“为原居民义诊啊？”

他。

“太好了。可惜我要上课，不能和你一起去。哎，你可以叫方亭陪你，她反正没事。她会原居民方言哦。

就是不知她还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