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举嘛。瞒他能瞒多久？他不可能没有法力，受了你们一家人的阻碍，他还没有发现罢了。”方亭唠唠叨叨地。

“我没看过他们。他们大概也不

池瑛注视着走在前面的寻和祖安。她侄一忽儿蹦蹦，指手画脚的不知对寻说些什么，一忽儿拉住寻的手，仰着听他说话。

“你一定很那个人。你不会轻易为言巧语所惑的嘛。”

寻弥补了他这方面的缺憾。暂时。

祖安嘴里叫她姑姑，对他而言，她等于像他妈妈。但他仍需要一个父亲。

晓时醒来，方亭在她床边地板上的睡袋里。

“你是不是要和我瑛姑结婚？”

方亭讶然。“我只当你老老实实、傻傻脑，给人欺了，还要鞠躬谢谢人家，想不到你才是不声的人哪。”

方亭抱拳弓腰。“是是是，受教受教。”

“哼，沟里翻船。”

方亭才不理会寻，为了祖安，她忍耐着和大家一起走路。

“啧，每个人都有嘛，不然我是天上掉下来的吗？只是，”祖安低下，踢着石。

“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找免费送你一个忠告。池瑛，当心满嘴甜言语、山盟海誓的男人。他可以对你说的哄得你死心塌地的话，也可以一字不改对别的女人再说一遍。”

她轻轻下床，一走房间，便被寻楼住，给她个轻吻。

“什么……人？什么……喜事？”

“哎，你们结婚，我就好象有妈妈，也有爸爸了。”祖安向往地说。

看来方亭受的伤害很。

“去找一个臭男人。没找到。”

池瑛既兴又心酸。

“嗯，”寻不确定应如何回答。“我不……知。”

“希望他发现的那天，他年长得足以知如何适当的运用。”

“哼。”方亭朝寻的背影努努嘴。“你上那个臭男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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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可不是恶人，我是好人。”

“人逢喜事神。”

有寻和祖安在，池瑛不准方亭偷懒，以飞行代替步行。

“我看你也没让他好过。”池瑛了解她不服输的脾气。

池瑛甩甩，不去想它。今天来玩，祖安难得这么快乐，应该开开心心的。

“表面上看起来他是不亦乐乎，可是当他玩的对象识破他的其面目，一一离他而去，人人唾弃他，末了，他就算涂了满嘴蜂，人家看他也是毒蛇一条。再说，你也玩过，玩乐的表面之后有多寂寞，你不会不清楚吧？”

“你不是有……爸爸……妈妈吗？”

然后他去叫祖安，她叫醒方亭，带着池妈妈为他们准备好的野餐篮发钓鱼去。

能维持多久？

方亭瞪她。“他在众香国中玩得乐不思蜀，有什么苦？”

池瑛笑她。“烂了，自然找不到啦。”

“自从我发现游戏不是我的专利，有人比我技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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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教训他？”池瑛颇意外。“方亭，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哩。你总算比较成熟了。”

“一个欠我一债的烂男人。”

“我最恶，我是你的至圣导师。”她们的笑声引得前面两个男人回来。

“是谁伤了你的心？”

“伤心？我会伤心吗？为了臭男人？他没那么大的本事。”

“什么臭男人？”

“你昨晚几时回来的？”她问方亭。“跑到哪去了？我洗个澡来，你就不见了。”

（bsp;“有人欺你，是要谢谢呀，谢那人教了你一课。”池瑛笑。“恶人往往才是我们的良师呢。”

“方亭，我的意思是，纵使那个人聚莲，你不为所动，他也无可奈何，这方面，你经验老到的。所以你既付了情，受骗或被玩，亦应该算你心甘情愿。他对情不专一，若的是他，你想他、恨他，甚至因为他恨上天下所有男人，则是自寻烦恼。”

池瑛瞥他一，看着好友。“几时起，男人在你中变了味了？”

“那个人，不值得我浪费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