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人正巧是你的孪生兄弟，你们的长相、材、情，不分轩轾，以致没有人分辨得谁是谁。”

他涩地一笑。“不幸，我是有这么一个‘孪生’弟弟。”

“哈！”

池瑛甩开他，大步往前走。

寻扔开脚踏车，追上去，抓住她双肩，将她转向他。

“我的‘孪生’弟弟叫李少白……”

“你叫李寻，他为什么不脆叫李太白？或索就叫李白？我敢说，你家还有个李商隐、李后主、李清照呢。”

“信不信由你，统统都有。是有李自成、李鸿章、姚仙女。”

池瑛张大。“姚仙女？”

“我妈妈。”

她张结。

“少白和我除了外貌、材，确是像得难以分辨，情却是南辕北辙。”

“方亭……”

“的是少白。他们好过一阵。他们分手，我并不意外。少白边的女伴都不持久，方亭算是最久的一个了。”

池瑛半信半疑。“她和少白那么要好的话，怎么可能把另一个人当成他？我就绝不会错，不你们外表多么相像。”

寻愉快地温柔微笑。“方亭不是你，瑛。”

她领悟了自己的语病，不禁双颊赧红。“那只是个……比喻。方亭不会这么胡涂。”

“或许她聪明一世，偏偏就胡涂这么一时。”

池瑛想了想，还是不相信。

一个人怎么可能错将另一人当成自己所的人？

“除非你们接吻的方式也一模一样。”她不自觉地脱而。

寻笑笑。“我不知。我没吻过我弟弟。”

池瑛脸更红了。“这件事太荒谬了。”

“我同意。”

“若你说的是真的，你没告诉方亭，同她表明分吗？”

“你那个知之甚详的好朋友，你想她会给我说明的机会吗？”

方亭霸起来，确实颇唯我独尊。

“等我好不容易找到个空隙发言，她一咬定我假装，认定我打算玩你，我对她多说何益？”

“你可以把你弟弟找来，当面对质，不就澄清了吗？”

“我联络过他，他答应会来。不过他正在瑞士参加雪比赛，也许是赛事绊住了他。”

池瑛不说话。她仍然不相信方亭分不清两个男人，哪一个是她的情人。

“我知除非少白面，否则这件事很难凭我单方一面之词，说服你来相信我。瑛，我只要求你，别在可以证明我无辜之前，先判我有罪。”

“谁判你有罪了？”

“好吧，是判我三振局。现在是三好球，还是匹坏球，还不知呢。”

“谁是投手？谁是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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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我是捕手。”

“为什么？”

“唉，好坏球我都要想办法接呀。”

池瑛无法不笑。“你要这么比方的话，投手应该是方亭。”

“哎，我现在听到她的名字就痛。不过你说得对，她是投手。你会个公正的裁判吧？”

“我既是裁判，公正与否，由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