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场中央。那两个声音的谈话继续———

“他不要我，他们都一样。他和我妈妈。”祖安郁郁不乐。

“不是这样的，祖安。”

“就是这样。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他们就不要我了。你看，我都不知他长得什么样，我没有见过他。”

“你爸爸说你长得很像你妈妈。”

“那她一定很丑。所以他走了，不要她，也不要我。”

这句童言稚语，今池瑛不觉微笑，同时到一阵酸楚。

她彷佛也听到寻低沉柔和的笑声。

“我没见过你妈妈，祖安，不过，你会娶一个很丑的女人吗？”

“我才不要哩，女孩最麻烦。我女麻和我姑不算。”

池瑛的笑容加。

“你知吗，祖安？我小时候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但是现在我很想娶你姑姑。”

池瑛的脸一下着火般地烧起来。

“啧，那不一样嘛，我姑姑漂亮，端庄丽，温柔贤慧，才华洋溢，人见人。”

寻浑厚的笑声似乎充满了整个常

“说得好，祖安。”

“嘻嘻，我在书上看到的啦。故事书里形容可的好女孩都是这样写的。”

“所以，将来你若遇到这么好的女孩，你也会想娶她的。”

“不会。我看只有我姑姑最好，我女麻女麻也很好啦，可是她们都太老了。”

寻的笑声令池瑛浑为之震动，好象他就在她旁边。

“而你认为你爸爸会娶个很丑的女人，生个很丑的儿，再把你们都扔在一边，自己走掉？”

“唔……他大概不会这么笨吧p我不笨嘛，对不对？”

“对。”

“那他为什么走了那么久？”

“我相信，只要你给他一个机会，他会非常乐意向你解释。”

“你是说，我要先和他说话？”

“他有可能不敢和你说话。”“因为他不知要说什么。”

“是的。他很担心，也很害怕，他离开了太久，他想，你或许不肯理他，不原谅他。他为了这些年没有在你边，到非常难过和内疚。”

“哦。我错事的时候，爷、女麻和姑姑都原谅我，不会不理我。”

“所以，你也可以原谅你爸爸。”

“我没有觉得他错了事埃他只是……走开了嘛。我妈呢？她有没有回来？”

“没有。关于你妈妈的事，或他们为何离开……走开，你都可以问你爸爸。”

（bsp;“我问你不可以吗？”

“我不是你父亲，祖安。”

“他……我爸爸，他会像你一样，教我功课，和我玩球吗？”

“祖安，他是你爸爸耶，有他才有你。他会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

“像……你这样……那样……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