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孩长大了，他这个当爹的是越来越搞不懂儿怎么想的了。鹿跟在鹿生后，被鹿生领着去了菜市场。两人一边扯着柴米油盐的家常，一边买菜回家。

刚一到家，鹿挽起袖准备饭，却被鹿生轰了厨房。

“你饭慢，刀工也不好。”说着，鹿生一边脱下外换上围裙，打开龙洗起手来。

……是是是，您说得对。他的确不擅长料理，这几年鹿生接了手后更是疏于练习，连面条都煮不好了。鹿悻悻地离开厨房，抱着医药箱回来了。

“鹿生来，我给你上药，手臂不是伤了吗。”鹿把医药箱放在餐桌上，自己拉开椅坐下来。

“……没事。我饭呢。”

“已经放着你蹭了那么久的灰，怎么会没事，过来，我帮你药。”

“……等会儿我自己。”

“那里你自己不到吧，我帮你，来，火关小，过来。”

鹿生很不情愿地厨房这个战场退下阵来，别别扭扭地抬起手臂送到鹿前。那是一条仍可称其纤细的手臂，从瘦弱的肩膀延伸来，几主要的肌隐约可见其形，关节依旧嶙峋。明明还是个孩，言行却奋力要成为大人。

“嘛对我这么好？”

鹿浑一抖，险些扔了手上的棉签。

“爹对儿好，难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真是的，这孩到底在想些什么。

“总觉得你动机不纯，有所企图。”

“那你说说，除了关心你，我还有什么企图。”

“你都不问我学校的事。”

涂好了药，鹿收起医药箱，叹了气，“我问你，你说么？快去饭吧，我饿了。”

不一会儿鹿生好了晚饭。吃饭期间，鹿也没有提起鹿生打架的事，只是在鹿生帮忙收拾碗筷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的样提了一句，“待会儿下棋吗？”

“好！”

鹿捕捉到鹿生的眸闪亮了一下，小心地掩住嘴角的笑意，“老规矩，今天让你三。”

鹿生年纪不大，却是个小棋痴。虽然将棋围棋都跟着鹿学了不少，喜围棋却远远多于将棋。鹿则没有什么偏好，只是父亲与阿斯玛都更喜将棋一些，过去才将棋下得多。自从鹿生开始学棋，他下围棋也开始慢慢多于将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