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爸一样，我怎么会不知。”吉乃眯起睛，齿一笑。当年的风采，短暂重现。

“为什么一个笑容就足以断定娶的就是老妈啊。”

“鹿，我知你的梦想，希望我还有足够的时间，看到你实现它的那一天。”

在鹿生参加中忍考试的期间，吉乃又一次病倒。还好鹿发现得及时，抢救得早，吉乃安然苏醒。然而病因依然是模糊不清的大约近日劳。鹿心中警惕，再次带吉乃去医院了彻底的全检查。报告中存在许多疑，年轻的医生们纷纷表示棘手，一层层上递，终于报告传到了木叶医院镇院医师野樱的手里。

是忍界三战的那次吗？鹿想着。关于父母的过往，他知得不多。十几年前，他迷茫于自己对砂隐女忍者的情时，曾隐晦地向鹿久讨教过。那是一个光和的午后，彼时鸣人外修行未归，尔后一系列的大事件都尚未开始。他们父闲来对弈，伴随着棋起落的声音，鹿似是不经意地问起。

“我跟你爸爸有一件事瞒了你很久。也不能说瞒着你，只是没有必要刻意向你提起。我的大概不行了。”

“妈，您知……”鹿惊愕。

“我的到底怎么了并不重要，无论怎样，都不过是那时的后遗症吧。我很庆幸自己仍然活了这么多年，看着你长大，变得像你父亲一样。看着鹿生长大，慢慢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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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不就是个小搞砸了一切而不得不背负责任的故事嘛。”

“臭小，不是说过了么，因为笑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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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忍者的时候，有幸接受鹿久的领导，成为他的队友，参与了一次对于木叶来说至关重要的战役。然而我实力不足，在那次任务中过度消耗了自己，也没能完成任务。而我也从此几乎再也不能忍者……”

“嗯……这个嘛……因为你老妈的笑容改变了我吧。听好了，小，你老妈跟我当年在三战的战场上……”

“得很好！”在回程的路上，未来表扬了她每一个学生。“你们在这次中忍考试中都展示家族和自己的风采。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家族的继承人，但是你们都也仍然是不同于你们父母的你们自己。追随本心，你们自己，就是你们最大的武。”这样说着，未来仿佛看见了五年、十年后成长为可靠的大人的她的学生们。真诚的笑容绽放在她的面颊上。

这样算改变吗？鹿并不清楚，他只知，他对于这改变，并不讨厌。

野樱皱着眉翻了翻检报告，表示需要结合吉乃过去的病历再研究几日。当日晚上，鹿把吉乃接回家里，晚餐过后，吉乃淡淡地开：“鹿，我有话跟你说。”声音平稳，好像早已好了准备。

·

“臭小，你懂什么！将！”

数日后，野樱叫来鹿，结合几份吉乃的病历，给了一份新的调养方案。

十二岁的鹿生，悄悄把这个笑容藏在了心里。

改变吗？好像自从跟那位砂隐女忍者相遇以来，每当自己想要偷懒的时候，就总是有些心虚。责任与义务，不久之前还觉得自己与之尚隔着一条宽阔的长河，然而不知不觉他却好像已经来到对岸，理所当然地将大大小小的责任拾起，抗在肩上。见或听闻她那么努力，自己作为堂堂男人，怎能落后？

在父亲的故事里，母亲是英姿飒的女忍者，而父亲是个不懂事的小鬼。而同一个故事如今从母亲的角度描述，父亲是那成熟睿智的忍者，而母亲自己却是平凡无知的小丫。

“老爸，你到底为什么会娶老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