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的忧伤。

「因为不这么……你们也就不存在了。」他们用尽所有的办法让世人传颂这些故事，希望的，就是有人可以记得他们的存在，去叙说这些故事，然后他们就可以像现在这样一直的相。

「是的，我们必须这么，否则我们就无法继续像这样一直一直在一起……但……别难过，路克，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人心是一很奇妙的东西，如果没有压力，没有威胁，就无法去受到这个世界的好，无法去会边的人有多么重要。所以，这些事，虽是为了生存，但是我们心甘情愿。」映蓝握着玄烨的手，想起如此漫长的时间里，他们是如何珍惜对方，总是不会随便放弃任何一刻，只因为他们清楚，他们并不是永恒。

「那……也是你们让我知的原因？」少了一开始的震撼，路克的脑袋终于恢复最开始的清晰。

「是的，单单我们努力，还不够，路克。我们的模样永远都不会老，所以不能在同一个职场上持之以恒地去我们想的事，很多时候，我们必须先离开一阵等待其它人忘记我们的模样，因此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需要有人继续说这些故事。」

「但为什么是我？」

玄烨看着映蓝，亲吻着他的额。「因为虽然你在我的课堂里说不相信，但是不论是你还是我都清楚，在你的心，你和我们一样，相信这世上有。」

那是一个很好的字。

即使是在许多许多年以后，路克已经八十一岁，当他看着自己孙满堂，边围绕着帮他庆生的学生时，他总是会想起那些好的字。

他想，那也许也是为什么自己愿意双修并且在研究所毕业后接替玄烨开同样一堂课的原因。

言语，是一很奇妙的咒语。

如果可以，他们会希望那个接替他们说故事的人，跟他们一样，相信这世上有。

「路克，生日快乐，你快乐吗？」

如今，他已白发苍苍，前依然俊的两人，抱着大大的礼，在他面前对他轻轻地微笑。

看着他们的微笑，看着不远那个同样白发苍苍正跟孙说故事的女人，他笑眯了双。

「我很快乐，因为，我相信这世上有，就像你们一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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