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

莫名其妙又回到以前住的下人房，苏云非脸庞带泪地问着那天的事。

「当时我也不在场，只听说两人打到最后各自负伤，兄弟当场决裂，二堡主也没疗伤就离开回北关了，堡主则派人将你送回这里，还说……还说……」

「大娘只直说。」看吴大娘难以启齿的样，苏云非猜堡主不会轻易饶过她。

「堡主说……要将你贬为灶下婢，而且……不得他人替……」

燕家堡膳房有两大灶，为了应付堡内近百人的饮，大灶终年不熄火，所以每日都有三名婢女班看顾，以免火熄了。

现在堡主却要苏云非一人看顾炉火，简直让她不得休息。

「不过，还好堡主没将你逐堡，已经是万幸了……」

「罢了！再艰难的时机都过了……」苏云非不觉得苦，至少她还在堡里。守在灶房虽然辛苦，至少偶尔可以听到他的消息，知他好不好……

「云丫，别气馁，等到堡主发现误会你了，一定会将你接回峰云楼……」吴大娘不想苏云非放弃希望。

「堡主呢？他还好吗？」苏云非苦涩地问最想知的事，对吴大娘的乐观置之一笑。

「那天之后堡主就远门了，听说是到南关准备新牧场的开张，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现在堡内由章总坐镇。」吴大娘想到堡主不在，苏云非的冤情就无法澄清，脸不由得一暗。

他走了……

苏云非忽然好想见他，泪再次落，满载着思念。

吴大娘以为她是为了自己的境而哭，赶安她。「别担心，你安心待在灶房，我已经打好了，膳房的几个丫会帮你，她们不会说去的……」

苏云非不断摇，任由泪四溅。

他不在边，待在哪儿都没差别了……

⊕……满…园⊕※⊕……满…园⊕

「咳……咳……」

灶房之内，苏云非正对着灶猛气，一阵烟呛，呛得她泪直。

「云丫，怎么啦？呛到了？」吴大娘一有空就会来帮忙，尤其大清晨师傅们等着准备早膳，急着用灶时。

看着苏云非呛得猛咳，吴大娘赶轻拍她的背。

「呕……呕……」苏云非不再咳了，却开始呕。

「怎么啦？」

「没事，这几天不知怎么，一直都很想吐，可能吃坏肚了。」苏云非虚弱一笑，又一阵呕。

吴大娘脸一沉。「云丫，你……月事多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