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见过世面的女人们都不免为之心动，也为之心痛。骸并的，嫣红的蓓，甚至不敢睁开的眸也抿得如此让人疼惜。

然而习笑风却要把活生生这样一个人儿，抛到江里去“捞月”。

习秋崖无疑也是一个好看的男。他白哲但壮阔的肌，秀气但有力的臂膀，可惜，却因被了无法作任何一丝挣扎的被丢江里去。

习家庄的壮夫们，虽然面对小珍姣好的，却不敢多碰一下，因为，他们的庄主，习笑风说了一声：“快！”

谁晓得庄主在发什么神经？

要是万一不好怒了他，乖乖，敢不成把自己也一样给，咋刷一声，脑袋分了家？

直至小珍和习秋崖被抛了江里，习笑风这才很满意他说：“好，谁也不准把他们捞起来，听着，谁救他们，我便杀谁。”

谁也不敢救。

然后习笑风下命回航，途中一面击琴而歌，一面狂饮诗，到泪满脸，这才罢去。

而艺们到这时候才敢呕吐。

●

江皎洁，明月清风。

谁晓得如此月明风清下，最雅丽的画肋上，最优的江中，有这样一段肮脏、残酷的惨事！

六

可是就当小珍被抛落江心的刹那问，在跨虎江畔一艘小舟上的两个人，都一齐震了一震。

那带伤而神冷凛的年轻人说：“有人落江。”

另一个脸带和风一般笑意的中年人：“是给人扔下去的。”

于是，他们立刻放掉赶去，那时，画舫已在归航途中。

碎梦刀第四回三事与二家

一

三日后，惴惴不安的“习家庄”，这日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这两个人，一个就像一柄剑，而这柄剑无一不锋利。这人虽带着伤，但比一只豹还悍。

另外一个人大雄壮，但神态温文，风尘而不带倦意，好像是一个刚刚洗了温浴又亲了自己所疼的孩与妻，正要善事的中年人。

“习家庄”大门前可以着得见有九个壮了，当然看不见或隐伏着的人还不在此数。九个人中，有八个人腰系白带，只有靠近门槛的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才是腰缠橙带。

那两个人走前去，自然就被壮丁挡住，盘问：“你们是谁？”

那年轻人回答却很妙。

“我们是人。”

“你们来什么？”那壮丁装得很凶恶的厉声问。通常很多小无赖都给他这一声吓得倒退回去。

“我们来找你们庄主。”那年轻人答。

那八个壮丁早已没好脾气，不约而同的想：这瘟丁，欠揍来着！但又想到：习家庄素有侠名，不能随便手打人。

“你认识我们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