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摇首：“我要杀你，是因为听闻你旧说起你的劣迹，实令人齿冷，至于财宝，有没有都是一场浮云梦，我不稀罕……所以，我没什么不能杀你的理由！”

吴铁翼返首向赵燕侠哀告：“赵公……”

方觉晓对赵燕侠冷冷地：“趁我还未对你动杀机，你吧！”

赵燕侠望了望地上的吴铁翼，悠悠地：“难怪江湖上传闻：方觉晓是吴铁翼的克星，而今一见，方才知传言非妄。”

他笑了笑又：“吴大人的‘刘备借荆州’神功，刁钻古怪，气态沉雄，但遇上大梦方兄的‘大梦神功’，一一化解于无形，不由得我不佩服。”

他叹了一声又说：“本来，方兄留我不杀，有心保存，我也该知趣走了，只惜……”

他双眉一振接：“江湖上又传有：大梦方觉晓的克星是神剑萧亮……而神剑萧亮，偏偏又在此际及时赶到，使我就算想走，也不忍错过这一场彩格斗。”

大梦方觉晓的脸上陡似涂了一层白霜。

月皎洁，海静眠。

大梦方觉晓霍然转，就看见一个神情落寞的青年。

方觉晓眸里蒙上了一层特殊的情。

“你来了。”

神剑萧亮来了。

四

萧亮一来，还未说话，先打了一个嚏，方觉晓却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

萧亮稍一稽首，：“师兄。”

方觉晓也唤了一声：“师弟。”

萧亮：“师兄的老病，好像还未痊愈？”

方觉晓笑：“大概天下间病者最不想治好的病，就是懒病；我一天打三百多个呵欠，等于是享受，这病还是不要去掉的好。”

语音一顿，反问萧亮：“师弟的鼻病，好像也没好全？”

萧亮笑了一笑，：“人生里没有十全十的事，没有鼻病，又焉知没有其他疾害缠？有了鼻病，倒是可以提醒自己健朗的好。何况，一天打他百来个嚏，让气通一通，实在是好事。”

说着，又打了一个哈啾，掏雪白的巾帕，揩抹了鼻一下。

方觉晓答了，有说不的倦慵之意。“咱们师兄弟的病，只怕都改不了。”

萧亮也笑了，笑意里有说不尽的寂寞，“所以师父说过，哈啾对呵欠，难免一场战，看来，真是无可避免了。”

方觉晓：“我们师兄弟，门、学艺，都不同时，只见过三次面，这是第四次，没想到第四次见面就……”

萧亮：“你学了师父的‘大梦’，我学了师父的‘神剑’，只怕这一战，早已注定。”

方觉晓摇首：“我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