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兼顾。”

铁手笑：“追命脚快，哪一路示警，哪一路告急，他便首先赶过去增援，也够他忙的了。”

小珍这时已明白四大名捕的署了，“看来，这吴铁翼很不好对付……”

“他倒没什么。问题是：他的女儿离离很能帮他父亲脱厄。而且，吴铁翼这些年来也的确了些好朋友，这些同党里有不少是武林手，江湖好手。”铁手娓娓来，“何况，他手上有的是钱。有钱，有时的确可以买到许多好手和手来帮手的。我们四人合力剿灭吴铁翼的势力，以免他有朝一日坐大了，就更不好对付了。”

他顿了一顿，又：“他是大老虎。既是大盗，也是元凶，更是罪魁祸首，而且，曾任朝廷命官，居然藉势尽丧尽天良的事，我朝若要些振奋人心。百姓叫好的事，首先便得要把他这监守自盗。作犯科的狗官治罪才行。若要有一个天下太平的好日，廉洁的朝廷风气，首先我们要打的是大老虎。”

小珍看到铁手说得豪气云的，便抿嘴笑说：“你看你，说到为国效力，便杀气腾腾了。这行动是打大老虎嘛，为啥不叫作‘打老虎’的呢？”

“不。”

铁手答。

小珍不解。

“叫打老虎太抬举吴铁翼了。”铁手仍虎虎生风的。

“我们四师兄弟都特意称此次行动为‘捕老鼠’……………吴铁翼已东窗事发，亡命天涯，正是惶惶然如过街老鼠，只不过是濒死反扑罢了。如果我们号称‘打老虎’.反而是壮了他人声势。”

“捕老鼠？”小珍嘻嘻笑：“这可好玩。”

铁手看到小珍的笑，心中怜，一时竟不知如何疼之惜之，反而没了语言。

小珍见铁又傻痴的望着她，芳心如鹿撞，知这是难以纵控但其实也不必捺的情怀激越。

大家静了一会。

屋内烛光剪影，朵朵如梦。

外面满大星光。

月光很恬。

好一会，小珍见铁手没有说话，也无举措，便说：

“那我先去武功县。”

铁手忽然明白小珍的意思了。

他心一，很动。

他厚的大手，不禁在小珍的柔荑上。

小珍的手一颤，桌上的烛焰也一颤。

但小珍并没有把手缩回去。

她只低着说：“我等你。”

我等你。

就这么一句话。

“我等你。”

铁手要听的就是那么一句话。

听的就是这一句话。

所以他说，说得每一个字都像重逾八十八斤八十八两：

“你等我。”

你等我。

小珍面上也飞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