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

谢梦山仍在咳。

他顿了顿，又：“我也不相信，庄怀飞是这人。”

只听一人叹了一气，心平气和的，“那个大坏人故意在船上大办喜事，张扬排场，歌宴上，故意盖弥彰。

杜渐只淡淡的问：“为什么你会认为谢大人是这样的人？”

“我……”唐天海终于说：“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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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很温和。

谢梦山呛咳了几声。

他也在等着唐天海的回答。

“我不知吴铁翼来了，”谢梦山涩笑：“我也不知庄捕竟跟他在一起。”

“吴铁翼这老狐狸谋远虑，自是先有了退路，且把劫掠财找妥了摆放之，才会如此猖狂。”上风云仍是冷淡得接近冷酷的说：“可是，尽我们知唐将军是熟悉吴某的，但又怎能肯定他是不是为了心切于报杀弟之仇，而一力指陈他在渭见过吴铁翼？——要知，这大老鼠在不在此地，是重要关键呀！”

此后杜渐反问了一句。

但很有分量。

又一句问题。

他与谢梦山相识多年，可谓老友，共过不少事，而今却冷言冰语，追查间一也不留情面。

说到“怕”字，因为羞耻，他就索豁了去，叫了起来，“我怕谢大人会翻面不认人，不听信我的话！”

“你是说庄怀飞？庄大捕？”一得试探着问。

铁手：“就算庄怀飞跟吴铁翼在一起，也并不代表他们两人就有勾结或同伙——何况

谢梦山还在咳。

然后他说：“而今，大家推断吴某逃亡路线之时，把太白山下附近一带列为要，可能便是考虑到他近年老在这儿钻，说不定正是布署收藏赃或逃亡路线之故吧！”

捕老鼠第四回何不咳五百下？

……………而且，他是一早已查得非常清楚，也十分仔细的了。

且骨。

大家都看着他。

因为他查得很清楚。

大家都转而望定唐天海，直把他的脖（不，下额，他已胖得颈和都连在一起，分不开也分不清哪一截是哪一段、哪一段是哪一截了）也涨成瘀紫。

“因为我在渭河滩看到的吴铁翼，边有一个人，”唐大海有气，说得声音都变了调，但理路并不紊，“他正是庄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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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问题句句似箭，且必中红心。

唐天海一听，又几乎整个人都了起来，向上风云就指气虎虎的：“你……你是说我为报私仇而说谎！？”

杜渐，“谢大人既然痰在，何不索痛痛快快的，咳五百下，把它咳来好了事？”

大家都莫名唐天海所指。

而且很仔细。

然后这看来鲁莽灭裂的人，还不忘了补加一句：“谁都知，庄大捕快要当谢大人的女婿了！”

一句就抵心。

只问了一句。

掩人耳目，这件事，我查过了，确有这回事，这批人的来，亦与吴某矢踪之地吻合；这些人的形容，也酷似吴某一党伙伴，所以他说的是真话。”

上风云盯着谢梦山，“谢大人有话要说。”

“女婿！？”

“他不是这人！”唐天海喊，“可是他总难免要维护他的女婿！”

他的问题，只一句就够了。

“他没有说谎。”

“可是，为什么你不把此事先向你直辖上级谢大人禀告，而要渡河穿县，先行密报大人呢？”

说话的人是杜渐。

以为吴铁翼忠心国，以报君恩，却不知他是这人！”

谢梦山轻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