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来的徒。

在屋的人，飘飘仙，一面惨白，不过，叶告和何梵，虽然好像有熟，但都不认得这个人。

他们不由得望向罗白乃。

罗白乃说什么都比他们先到这儿，他们都希望罗白乃能告诉他们来者何人。

相这段时间，他们因历过患难，三人在打打骂骂中已建立了一切而非凡的信任与谊，在他们年轻的心灵可能尚未察觉，但情上实已不可抹煞。

只不过，罗白乃的神情仿佛比他们更迷茫。

他好像也不知来者何人。

他反而不解的望着叶告与何梵，带着轻微的责备：好像怪他们为何不告诉他“吴铁翼就是铁布衫”。

其实叶告与何梵当然也不知：吴铁翼怎会是铁布衫？又臭又烂的铁布衫又怎么竟变成了大大恶的吴铁翼？──实际上，他们只知要打大老虎，追捕官吴铁翼──但吴铁翼长什么样是什么人，他们可没见过，只不过，也从没想过这几乎上动用了“师父”和三位师叔一齐追缉的盖世贪官，竟然会是一直待在客栈里魂不散又破又烂而且奇臭无比的铁布衫！

不过，现在无论罗白乃、何梵、叶告都一便看得来：

铁布衫已无路可遁了。

因为，在屋上现那汉之后，接着，还有人陆续现。

他们都自客栈内走了来，而且很快的也极有默契的形成了包围：

他们一共是四个人。

四个女，四个方向，包围住了铁布衫。

为首一人清贵脱俗、哀艳醉人，令罗白乃“念兹在兹，无时或忘”迈到了“思君如明月，时时减清辉”之地步的：

绮梦。

她在。

她来。

──她还活着。

而且还活得更艳更更绝楚，更因为她正充溢着一报仇雪恨的快意之故吧，她现在看来更加英风飒飒，而这正是使得一个丽女变成艳不可方的盖世情怀、绝世气质。

罗白乃看了，心中了一声，里却喝了一声来。

绮梦徐徐走了过来。

她手里绰着枪。

她盯住铁布衫，那神很奇怪：有愤懑、有惋惜、有憎恨、有厌恶、也有怜悯、有杀气、更有其他复杂奇异的情绪。

她大约在离他七、八步之遥，站住，看着他，仿佛他上的绷布是一张玄奇的藏宝图，好一会才自血消褪的红里迸了第一句话：

“原来……真的是你。”

铁布衫退了一步。

他形有些踉跄，里也悲哀之。

“你既然一早已经来了……又……又何必瞒着我？”

铁布衫低下了。

不知他在看自己月下臃古怪的影，还是在看自己带血崩裂的绷布，总之，他的血布和影都在月下微微抖颤着。

“你要欺瞒我……也不必……不必扮成这个样啊！”

说着，泪的绮梦，走近了一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