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你更用了不知什么卑污手段，手暗算，伤了名捕无情的四名得力手下，又重创了青月公林傲一！”

吴铁翼吼叫了起来：“不是我！”

绮梦追击：“你见还我们不走，今晚更大开杀戒，装神鬼，今晚要我这客栈血成河！”

吴铁翼大声且激愤地喊：“不是的，不是的！这些都不是我的！你错了，到了后，我已经是受害者──我跟你一样，都是给人迫害的人。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但却后来没对你下过毒手，也没对你们下过杀手！”

绮梦盯着他，用一厌恶憎恨的神，讥诮地：

“也有你这害人的人却叱着给人害！你杀了我的忠仆，化妆成他，潜在我边，不过想置我于死地。我也是瞎了，居然一时没认来。你把铁布衫像梁恋瑄、何文田一样杀害了吧？伤害本来拥护、支持你的人，一向都是你的本领！也有你这样大叫走投无路却埋伏在他人边猛下毒手的家伙！你快把铁布衫还给我！”

吴铁翼：“你以为铁布衫是你的忠心仆人？！”他的语音像厉哭。

绮梦：“我只知谁都比你好，我更知你专门牺牲对你效忠的人。”

吴铁翼：“你以为我杀了铁布衫？！”他的声音像鬼啸。

绮梦：“那铁布衫呢？活着，我要人；死了，我也要尸。”

“他是死了，”吴铁翼急着气，他气里似有急湍之，“却不是我杀的。”

“死了。”绮梦并不惊讶：铁布衫若不是已命丧，谁可假扮他这么久？“尸呢？”

“在山上。”吴铁翼厉声反问：“你以为我愿意假扮成他么？！”

“你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绮梦淡淡地，“叫你扮狗也无妨。”

“我的确已走投无路，死到临了，狗急墙，我连墙都没得！”吴铁翼吼：“不信？你看！”

他狂吼一声，双手一弓，内力透，叭啦一声连响，上所有绷带扯裂，只见一个全秽烂、千疮百孔、满密布疔疮，伤溃脓、臭气薰天的“怪”，站在月下，哪似当年一脸正气、自蕴风、玉树临风、潇洒自若的吴铁翼？！

众皆哗然。

连绮梦也意想不及。

谁都看得来，这绝对不是易容、化妆，有的溃烂，还攒着蠕动的虫；有的伤，还见青森的骨骼。

谁都没想到这是吴铁翼。

──“虎威通判”吴铁翼竟会变成这样！

到底，在他的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杜小月第四回破烂王

绮梦目瞪呆，怔了半晌，若不是她听来那说话仍是吴铁翼的声音，她也不敢相信前的“溃烂人”就是当年令人迷醉、风倜傥的吴铁翼。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语音里，忍不住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