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闲着，陶菲这么说的时候望了望远父亲的背影，有怕被听到。这个细节被方宇收中，从前一晚到现在，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陶菲很怕岳父。有陶则铭的地方，她总是安安静静，甚至有些拘谨。

“我们慢走，不着急，这山老林的，真有事去医院都来不及。”韩玢有她的主意。

“怎么没葬在公墓？”方宇也觉得韩玢要比陶则铭好沟通一些。

“这里是老陶家的地方，据说是请人看过风的，对后代好。一会就能看见碑了。”韩玢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轻蔑，方宇没漏掉，他没看到，此时的陶菲目光闪烁不定，表情同样让人困惑。

“爷爷、，我来看你们了……”见方才陶则铭和韩玢都跪了，方宇也‘扑通’一声跪下，来了三个，逗得陶菲费力憋笑，最后还是‘扑哧’一声笑了来，陶则铭却没有责怪，也跟着笑了，亲自燃香，递给方宇。

付过钱，四个小伙下山去了，只留下陶菲一家和那个亲戚，等着香燃尽。

好似无意地拨着香灰，陶菲看着前的碑，嘴角微微动着：“她也死了。”方宇清楚地看到这一幕，却碍于此时的情形不好发问。

169、微笑

“四哥，今天真是麻烦你了……”陶则铭坐在一块大石上和张四聊着家常，说是四哥，可老人去世后，连陶则铭也说不清他们是怎么样的亲戚，叫四哥不是排名，只是他名字里有个‘四’字，又年长于自己。

“哎，跟我你可别客气，一会咱哥俩下山好好喝，带着你这新女婿，我他看人不错，好福气啊！”张四看着远的两个人，笑着说。

“是不错，知知底，懂事的孩。”想起刚才方宇那三个，陶则铭笑了。

“河那边，就是国家森林公园，陵在什么地方我就不知了，常来扫墓，却没在这里玩过。”背对山坡指着山下的河，陶菲给方宇介绍。

“是块好！”方宇研究着周围的环境，连连。

“害怕吗？”陶菲突然问。

“怕什么？”

“对你来说，这里躺着的都是陌生人。”此时有些凉，陶菲觉得没那么辛苦了。

“虽然在这说有不敬，但我真的不信鬼神。”

“那是你没遇到过事，等回去给你讲我外婆，看你还信不信。”

“嘛还等回去？”看了香，还有一小半，方宇问。

“在这讲完，你要是怕得不敢下山怎么办？”陶菲笑着说。

“讲吧，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可不能这么不负责。”

“好了，我承认是我会害怕，还是回去再说吧。”陶菲怔怔地。

“好吧，对了，我磕时你们都笑什么？”不知陶菲是推诿还是真害怕，但她只要这么说，方宇自然不会再问。

“笑你可啊！”他不提还好，陶菲又咯咯地笑起来。

“了笑了？笑什么呢？”韩玢一边确认没有火星，一边问。

“妈，方宇问我他磕时我们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