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们也该吃晚饭了，千层面红茶怎么样？”

众人一阵呼，陶菲调好烤箱上下火，一边冲红茶一边听客厅里的争论，脑海中天意伤的霎那久久挥之不去，心里有些发堵。

“又发什么呆？你再一下明天这新闻可真是有得看了！小孩难免磕磕碰碰，别太自责。”姚迪走过来给自己倒了杯，仿佛看穿她的心事。

“天意这还是第一次吊，小妮照顾时一事都没有。”把红茶包分到各个杯里，陶菲接了小半壶放在灶上。

“那简单，让小妮再跟着你。”

“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陶菲，小妮是专业的，即使这样，也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这个时侯的小孩，你就是不错珠地盯着，也会摔跤、闯祸、受伤，你想想谁膝盖上没有几个小时候留下的疤？天意已经算照顾得够好的，从生到现在连个冒都没有，还不都是在国那几年你照顾得好？我知你心疼孩，可跟前这个比，你该想想天一。我听阿源说你不打算卖长岛的房，房不卖是可以，但如果仍回到四年前的状态，对天一和里面那男人太不公平，对天意也是。”

“我有数。”陶菲的语气像在个保证，姚迪听了满意地回到客厅，重新加讨论。

床上的小女孩安静地睡着，就像个洋娃娃，时而嘴角动一下，大概是手上的伤又在痛。方宇坐在床边看着那张憨态可掬的小脸，目光柔和慈，俯下在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没想到小家伙竟然了一笑容。

“是了梦吗？”方宇说得轻轻地，生怕惊动了小人儿：“天意，我是爸爸，我该怎么告诉你我是爸爸？”

278、完

“睡了？来这里。”陶菲开门看了睡得香香的天意，对方宇轻声说。

“天一是给大嫂带着吗？”北卧室里，陶菲靠在窗边显得有些疲惫。

见方宇，陶菲垂下，转望向窗外，那里是属于城市的黑暗，被无数的灯光撕扯得没了尊严：“天意的事，对不起，我该让你知的。”

“你不需要歉。”看不到陶菲的表情，可她的话让方宇放柔了语气。

陶菲转过，神情凄楚，语气微微颤抖：“你说不需要？”他的意思是什么？不需要什么？

“你有什么错呢？太缺乏安全？这不是你的错啊！如果我不能信任，就带着天意离开，那时至少女儿是完全属于你的，”方宇走过去把陶菲揽怀里：“你有你的理由，我都理解，可是菲儿，别再跑了，让我有机会证明给你看，两个人生活，总会比独自一人的痛苦少些。”

“就听你的。”陶菲迟疑了一下，将手环上方宇的腰。独自一人的痛苦她早就习惯，这痛苦竟然熟悉得让她恍惚觉得这才最安全。她不敢向幸福迈一步，生怕那是妖手里的绳，一旦被引，就万劫不复。

“说话要算数，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