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确实对她是一解脱吧，你也别太难过了。」志扬劝。

「嗯，妈妈不在了，说实话，我也确实是解脱了，也对这个家没什么留恋的了，所以更定了我去北京的信念。」柔然看到嘉嘉已经端着两个盘在向回走了，她很快的收住泪，平抑下呼，让自己尽量显得正常一些。「不怎样，这份情，我会记您一辈的……」

「聊什么呢？好像气氛还蛮烈的。」嘉嘉一面把盘放下，一面好奇的问。

「说你呗，我和程叔叔说老师对你多好，连我这个嫡系的数学课代表都看着红。叔叔你不知，刚才她还跟我说呢，说老师叫我们明天一起去她家玩呢，好事都想着她，都不跟我说。」柔然装作有些吃醋的鼓气说。

「哈，那可是我年初一时候可是给她打电话拜年时候定下来的，一看你就没给老师拜年吧？这样老师都没忘了让我叫你，这谁亲谁厚还看不来吗？」

嘉嘉知柔然没心没肺惯了，毫不留情的揭穿她……「程叔叔，喝吧。」

志扬还在神，手里的烟已经燃尽，只剩下小半截烟灰没有掉落。

「啊？」他没反应过来怎么柔然会突然现，不说回家了吗？」柔然，你怎么又回来了？」

「嗯，睡下了，我在家呆不下，就又过来了。」柔然难得的在人前展现一丝温柔，让志扬也不禁叹，看来她两年来在北京磨砺的多。「你怎么来的？」「这个呗，嘉嘉下午给我的。」柔然拿房卡来，在手里晃了晃。

两个人一阵沉默，只听着浴室里还哗哗响着，气氛颇有些尴尬。「咳咳……你家里还好？你爸还……？」「嗯，他还那样。」柔然显然不想多谈自己的父亲，蹦几个字来中也些许厌恶神。

两人又是一阵冷场……「我撒了谎。」柔然突然说了一句。

「嗯？」「下午我哪也没去，你们走了不久，我就回来了。一直到你们回来，刚才我都在隔屋里坐着看电视的。嘉嘉说有事要跟我好好谈谈，我想我也有话要和她好好说说，所以……」她一面说着，一面看到嘉嘉已经换好了睡衣，从浴室里走了来，就停下了谈话。

「没事，我先把发，你们聊……」嘉嘉取下上已经半的巾，拭着秀发，一边说。

「我们别这样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年，关系都没这样僵过，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柔然听她话里有所指，沉不住气的大声。

「你说就是了，我听着呢。」嘉嘉没回，坐在镜前继续着发。

「亲的，你别这么大的火气，你听我说嘛。」柔然听得嘉嘉气的生，又用了自己男女通吃的独门撒大法。

嘉嘉每次被她这么一缠都会很无奈的投降，这次也不例外，想想两个人一起走过的那些日，也相信没有什么事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好了、好了，真怕了你了，我跟他都过了，你……你也知我俩现在这情况了，孩都两岁了，我真的爸爸。而你又是我这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即使你们之间真有什么，我也……我就是讨厌这被瞒着的觉。」「嗯嗯……我知了，我都坦白还不行嘛，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柔然看了志扬一，说：「要不还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