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轻轻推开了他，她脸一变，取过被抛到一旁的护垫捂在自己下，然后低低的声音对嘉嘉说了句：〃嘉嘉……扶我去卫生间……〃志扬刚想抱她，又被她推开了，嘉嘉也示意他别跟来，但是志扬于愧疚，还是一路相随，时而想手搀扶，都被柔然把手推到了一旁。

〃你从来都没有拿我当……当正经人，我就是可以随便作贱的……是，我贱！我去卖过，还被你撞个正着，我恨自己为什么要拿你的钱……我卖给别人……就不用被人老说我欠他什么的了……呜呜……〃柔然委屈的心都快碎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揪着不放的揭自己的短，难这个耻辱的烙印就一定要跟着她一生吗？自己心狠吗？连自己都可以卖？不然怎么办？当年她被得走投无路之时，她真的想不其他的办法，难看着病危的妈妈去死自己什么都不吗？她现在真的想，或许没有当年的偶遇，他反而不会对自己有这么的偏见。

〃然然，别说了，我最了解你心里的苦……〃嘉嘉搂着好妹，也已经陪着柔然哭的泣不成声，她最了解柔然的格，什么事都悄悄地自己扛着，当年了这么大的事，她都不曾跟自己商量过一就决定了。或许她自己也会同样的选择，或许就是两个人如此相像的格，才会成就今天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妹。

〃我不要脸，我跟最好的朋友抢老公。呜呜……〃柔然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嘉嘉，虽然是自己的故事让人同情，或许是程志扬立场上的不定，但是她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好妹。

〃好了，不说了……我们在一起很幸福……不是吗？〃嘉嘉一边安柔然，一边笑泪的表白。

程志扬站在厚实的木门之后，一动不动的如同雕像一般耸立，柔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会不到他此刻纠结的心情。程志扬此刻的心情可谓复杂已极，一方面，他觉得自己真的了太多过分的事情，许多次羞辱了柔然，地伤害了她、脆弱的心灵。另一方面，时至今日，他心底都有一个声音不时的冒：放心吧，这丫最会戏，人不都说了，〃婊无情，戏无义〃谁说得好她这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真较真儿你就输了……所以，他还是没有开，只是静静的听着。虽然他知柔然的不羁只是表象，但是这个想法却时而闪现他的脑中，折磨他，让他无不纠结。

柔然看丈夫在门一动不动，也不说一句话，哭着继续说：〃我就是个婊，是，我上大学时候去卖了，我卖、卖嘴……我就该给人，给人……我过好几次人，我的女是假的……现在你明白了吧？我都告诉你……我就是脏……我就是贱……呜呜……〃柔然现在冷静下来，才将程志扬甩给她的那些话理顺一个大概的逻辑，原来他一直都怀疑自己上学时候了对不起他的事，她心里失望极了，连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