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瓜！最让娜娜生气的是，刚才张琦走的时候，只是若无其事的跟她告别，看样并没有对考虑到她心中的焦虑不安，她突然觉得张琦真的不懂她的心，不懂她想要的是什么。

〃嗯……〃嘉嘉了，再没说什么。

程志扬一行三人上了飞机，这次他买的是普通舱的座位，他和柔然的座位靠在一起，张琦的在他们后面三排的位。志扬心里也说不有份难以割舍的觉让他牵挂着，让他不时望向窗外。

〃老公，对不起，给你添这么多麻烦。〃柔然也知这次所有的祸都是她闯的，还要连累这么多人跟她天南海北的跑。

志扬将两个座位之间的扶手抬起变成了双人座，柔然靠在他怀里，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要不然，不也说好了陪你回去看看老人嘛，别把那事往心里去。〃〃嗯……〃柔然。

〃你爸爸那里，你有没有说起？〃志扬知她和她爸关系形同路人，但是还是问了一句。

〃没，让他们抓着他最好。〃妈被死床前，当天他就拿着钱去赌，自己在北京那些年节衣缩，他还经常跑到北京来躲债、要钱。柔然自己还要顾及在同学间的声誉，自己攒的钱和学时候志扬给她的存折，陆陆续续的都替他还钱堵窟窿，而这个极品爹得了好反而变本加厉，以至于柔然最后一年，还问嘉嘉借了不少钱，这情况一直持续到她悄然飞往黎，一转这已经快两年了。

这些情况志扬都了解，所以他也只是笑笑没有责怪她。

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很无聊，而狭小的空间内也没有条件起来走动，飞行两个多小时以后，志扬只觉得浑难受，好像过了一天一夜那么久。柔然把飞机上放的几电影着看了一遍，也是觉到无聊的快要发疯，又戳了一阵touch和psp，还是觉到很无聊。

〃啊……疯了……时间过得好慢啊……〃柔然的小脚丫蜷到椅上，然后像小猫一样窝在志扬上叹气说。

志扬抚着她的秀发：〃就你闲不下来，想当年我曾经过三天四夜的火车到贵州……〃〃火车上地方还大呢……还能走动走动。〃柔然不以为然的反驳。

〃你当是卧啊？那时候别说卧铺，连座都没有，都不敢其上厕所。〃志扬回忆起那些艰苦的时光，忍不住叹。

〃啊？那憋不住怎么办啊？〃柔然有些天真的问，她真不敢想象，那是一什么样的环境。

〃忍不住也要忍，不然去趟厕所，回来座儿准就没了，一路就待站着，我还真站着睡过一晚。〃志扬摸摸鼻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