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誓不罢休’的他，在第二天便去打听消息，这份资料可是费了不少力才拿到手的。

“哦哦，瑞瑞。”陈凡连忙摆手致歉，假装咳嗽了两声好奇：“气质？这东西还真不好说啊。我记得《格调》中曾释义，气质就是用金钱买不到的东西。”

“嗯，然后呢？”正襟危坐的刘涵张追问。

“不是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吗？，多读书，多注意注意个人修养，天长日久慢慢的整个人就会有变化。再者达到量变才能实现质变”难得卖一次的陈凡，见到刘涵不停地称是，虚荣倍升，越说越带劲，颇有指江山的意思。扯了半天好不容易说完，又忍不住拍了拍刘涵的肩膀，语重心长：“这所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兄弟，你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你的路还很漫长哟。”

在台和班上一位小煲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电话的程越飞，挂掉电话的时候刚好听见了陈凡最后那句话顿纳闷儿，什么时候寝室文化跃升到如此度了。

心情不错的程越飞忍不住打趣：“怎么？你这又发表什么言论，蛊惑咱们的涵同志呢？”

“什么叫蛊惑？什么叫蛊惑？这明明就是凭借我厚实的文学涵养说来的经验之谈，可是字字珠玑之言啊。喏，你要是不信你自己问问小涵，看他觉得我说的对不对。”陈凡立刻反驳，这好不容易显摆一次，哪能这么被轻易揭穿。

“虽然平时觉得小凡他肚没啥墨，但是刚才倒是第一次发现他还是有能耐的。”刘涵以为意的，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番话。

程越飞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平时好像他们俩总是拌嘴，谁成想这次竟然站到了同一战线。半张着嘴呵呵笑了笑。

“对了，你怎么好端端问起这个来了。你这家伙从来就是无事不起早的啊。”陈凡没在意刘涵这似褒似贬的话，只是突然反应过来问。他对这个‘小凡’狗称呼已经认命了，不过他也可以叫他‘小涵’，既然，那就俩人一起吧。

“唉，算了，你自己看吧。”刘涵脸一下拉了下来，将那张纸递了过去。

有些莫名其妙的陈凡结果纸，一旁好奇的程越飞也凑了过去。两人盯着让刘涵发愁了一晚上的东西，迅速的扫视了一边，下意识的对视一，表情古怪。陈凡偷偷往刘涵的位瞟了一，见他没注意这里正发呆呢，两颗脑袋凑到一起忍不住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