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穿便衣的刑侦人员正神情严肃地围在一起谈些什么，他们中的几个人用容在尸块那收集气味让警犬闻味辨认，并反复着这同样的动作。

“林晓生说有人打电话给公安局承认该案是他们的。”陈康回答。他用不安神看着唐光剑那死一般沉的脸。

林晓生。其他人跟着。

“这并不重要。”对方停了一下，又说：“重要的是你的那个模特女友是我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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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光剑的办公室里，林晓生对坐在沙发上的唐光剑说：“是警察找到我说你的女友被杀了。”

孙正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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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生见唐光剑脸铁青，就上前小声劝：“剑哥，太光太，避一避吧。”

唐光剑又说：“我会再安排轿车来接你的。”说着他站起，“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唐光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那扔在地上碗半尺长没沾一丝血迹且稍微发黄的尸块画面，就想这到底是谁的呢？

抛尸现场就在独立大厦正门不远的公路人行上。

唐光剑额上的汗珠，返往人群外走去。

唐光剑提起话筒，说：“您好。”

唐光剑想了一下，对孙正海说：“我和陈康现在就去现场，你留在这，万一有人问我到哪里去了，你就说我去办急事上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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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许久，唐光剑对林晓生说：“从现在起，全面加警卫力量，我要保证你们每个人的安全不受到侵犯。”

“既然敢把一截尸块丢在我们底下就可以断定此案不是个人行为。”林晓生说，“好在今天是国庆节，否则围观的人会更多。”

这是一条级全自动电话线。凡遇节假日女秘书休息时，女秘书会提前开通有关程序把信号直接驳到唐光剑办公室里的那台电话机上，这样就不会现平日里电话打时必须得先通过门秘书那一关的情况。

“我们走”，唐光剑对陈康说，说话间他已迈动了脚步。

正说着，电话铃响了。唐光剑惊了一下，他偏看看写字台方向，又回过来看看林晓生，然后起去接电话。

唐光剑又补充说：“到时候你和孙律师一起密切注意公安门反馈过来的所有信息。”

谁都不敢肯定是谁的。

唐光剑赶到时这里已挤满了看闹的人群。为了不再意外，唐光剑在众多保镖的护拥下扒开人群走到人墙的最里边。

当唐光剑看到那刻着蜈蚣纹的尸块时，才真的确定乔娜事了。他想凶手之所以单单把这半尺左右长的尸块丢在独立大厦附近就是想让唐光剑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这个蜈蚣纹唐光剑太熟悉了，它就刻在乔娜右大外侧上方。一般情况下，乔娜在唐光剑跟前撒时都扭动这十足的修长玉，而每每此时，那条蜈蚣虫就跟着一起动，仿佛活的一样。

唐光剑看看林晓生，问：“您是谁？”但此时他心理已明白了###。

陈康不敢怠慢，跟在唐光剑后往前走去。

陈康赶站起来。

“你是唐老板吧？”电话那传来标准的普通话男声，但这个声音唐光剑很陌生，可以说从没听过。

林晓生又说：“我当时也不明白，那警察就说连分解的尸块都扔到独立大厦门了。我一想，那打电话给警察的肯定是凶手。这个逻辑很简单。”

“很简单，这件事是冲着我来的。”唐光剑说，“而且想让我下不了台，收不拢场。”

唐光剑听了很气。他想了想，说：“谁在向我们宣战呢？这明摆的是在向我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