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直到某一页时煞然停住。

墨黑的文字，纠结成一黑的锁链，禁锢我的四肢，传来无访抗拒的力，生生地把我整个人给拉日记本里。

看不见，也听不见，丧失作用的官，一片虚无的空间。

拉扯的锁链似乎把我带到某条漆黑的河当中，逆而上，诡异至极。我的思绪能并未中断，领会着过，理所当然的觉。但我却能呼，而且又没被。

黑暗当中现一光亮，逐渐地清晰，我知自己正往亮迈，被锁链给引领。

随即，我冲破过去……

“你这个逆！”

中年男人的声音，怒气满盈。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弥漫四地。我的泪不自觉地，顺着脸颊留下，是因为这五个我都懂的单字，所组成的这个词句。

有如一尖税的利箭，狠狠地贯穿我的膛。

痛，并非之痛，而是……痛！

声音之後，黑影落下。我昂首一看，一状朝我面前袭来。我正跪着，双手贴地，准备接受这一的打击。

霎时间，来自我的本能的反抗，突破这的顺从。想都没想，侧避开闪过，左手一抬一挡，卸掉这的袭击；右拳蓄力，由下而上，双膝立弹起，“咻”的破风一声，用上勾拳重击前男人的下。

“你……”

中年男人嘴角蠕动，想说的话卡在嘴里说不，两慢慢上吊，翻白的瞳孔迷失神采，直的眩倒下。

这拳，比我想像中还要沉重。心如刀割，忤逆的愧疚蔓延全，两的泪不受控制地继续下。

痛，很痛。

“清……琳……”

在场的还有一位中年妇人，捂住嘴既惊讶又不敢置信地注视着我。

我的拳已经放下，无法对前的妇人下手。

“对不起。”

这是一句毫无意义的歉。

转闯开大门，也不回地离开。奔跑在硕大的院中，但我却知该往何去，穿过凉亭，跃过小河，帘的是一面红砖的石墙。

本能地一一蹬，双手攀住墙，轻而易举地越过这面墙。飞跃在半空中，我忍不着回再望，是我很熟悉的西式洋房，心里冒一个声音说：“再见了，我的家。”

第十章

“……小东西怀的事情被人给发现，我心知不妙，在事情尚未扩大前，跟父亲坦白……”

旁白声响起。随着第三次回到过去的经验累积，我才明白这是苏清琳年老的声音：“……理所当然，父亲震怒，一心想好好教训我一顿，清理门……”

所以，我刚刚打的那个人，是祖先的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