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是攻还是受，你不是很擅长这些吗？”

“……”

陈言恪此言一，王佳佳顿时风中凌了，原本的张之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后，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陈言恪，如果不是亲耳所见，王佳佳打死也不会相信他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这……这样都可以……吗？”

王佳佳嘴角开始搐，面有些扭曲，她实在没办法想象自己坐在会议席位上，通过那群老狐狸的外表，然后判断他们是攻还是受的场景……

“有什么不可以呢？”陈言恪挑了挑眉，“如果有时间多，你还可以一张攻受示意图。”

“……”

攻~~~受示意图？

陈言恪，这你都想得来！

你……实在是太邪恶了！

这个时候，司机把车停了下来。

“先生，到了。”

“恩。”陈言恪。

透过车窗，王佳佳可以看到东山集团宏伟的建筑群。

王佳佳很少来这里，只有几次老爹实在忙，脱不开，而她找他有急事，才来这里，这样的情况这么多年来加起来不超过五次。

王佳佳怎么也没用想过，有一天，她会以另一份走这里。

“要不要我陪你去？”陈言恪在王佳佳边小声地说。

“不用。”王佳佳对陈言恪笑了笑，“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去看看老爹的公司里隐藏了多少老攻，老受而已……如你所说，我很擅长这个，瞧，我的神多犀利……火金睛呢！”

王佳佳对着陈言恪眨眨睛。

这个时候，司机正给王佳佳开门，孰料却被陈言恪用神阻止，他亲自下了车，为王佳佳开了车门，很绅士地对着她，：

“王总，请。”

王总……

这个称呼让王佳佳觉得有些不适应，她最讨厌别人叫什么总，什么总的，总觉得特别狗血，好像在看什么偶像剧之类的。

“咳咳——”她故作威严，对着陈言恪咳嗽两声，“不是王总，是王主席，我是董事会主席……”

“是，王主席。”

陈言恪觉得她这个样很可，忍不住被她逗楽了，低着，浅浅地笑。

在王佳佳的概念里，陈言恪不苟言笑，她几乎没有看到过他笑，而这一刻，在东山集团的停车场前，她看到一个男低着，浅浅地笑，笑容的弧度很小，若不仔细看，或许本就看不来，但是她却清楚地看到了他漆黑的眸里带上了小小的笑意，弯成月牙的形状，却比茭月要好看上无数倍。

一笑倾城……

在大多数人看来，也包括王佳佳，是形容女人的，但是此时此刻，王佳佳却觉得这个词放在陈言恪上分外地贴切。

难怪这个世界上会有男男之恋，难怪会有汉哀帝断袖的典故，只怪这个世界上有些男人太妖孽了，比如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