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嘟着嘴的面孔。

“药品价都是总公司统一规定的，”蝴蝶小妹说，“你若要让你一成，我们岂不白忙活？我们营销小没有固定收的，侯老板财大气，是个快人，总不至于跟我们小女争这儿小吧？”

侯老板一怔，不知如何对答。

缪二不动声地瞥了蝴蝶小妹一，心想这妮实在鬼！明明是代表公司在跟对方谈判，她却来了个偷梁换栋，把自己摆在了主角位置上，让对方抹不下脸来跟她争。

“是这样的。”缪二说，“公司各类药品的厂价格都有统一规定，在此基础上营销人员各自的销售额提取百分比的销售利。”她打了个埋伏，其实厂价是统一的，但是销售价却是浮动的，缪二看过蝴蝶小妹给侯老板的报价表，各类药品的价格均有份。

“跟别的药厂同类产品相比，你们的报价稍稍贵了一些。”侯老板说。

“有真正相同的药品吗？”蝴蝶小妹反驳，“即使是同类，但各自的方、生产程序不同，价格自然就不同，侯老板是这一行的，自然了解市场行情，我们公司有许多新产品在市场上很走俏的，跟我们合作，你也不见得吃亏。”

侯老板低沉片刻，说：“我和这个缪二小一见如故，和蝴蝶小也谈了几次了，我若是再说别的话显得太不够朋友，何况你们挣钱也不容易，我让一让，就算老侯帮你们一个忙吧。”

“侯老板这话说得漂亮！让我动！”缪二像个男儿一样豪地说，“为表谢意，我了这杯！”说完，端起面前斟满的一杯酒，脆利落地喝了下去。

“好！”侯老板拍了一下桌，“我也不糊！”他拿过合同书，从西装内袋里掏一支笔迅速地签了字。

“为庆祝我们合作成功，一杯！”蝴蝶小妹提议。

仨人举杯相碰，都乐哈哈地一而尽。

“来来来，咱俩接着划！”侯老板早已捺不住了。

于是俩人又接着划拳，速度越来越快，让蝴蝶小妹耳不暇接。

连日里蝴蝶小妹带着缪二四走访客，让她熟悉情况。最后，蝴蝶小妹戏言，要带她去啃最后一块也是最难啃的骨。

跟侯老板约好后缪二跟蝴蝶小妹前往顺义，她们租的租车在那幢古古香的名叫“德信堂”的药店门前停下，蝴蝶小妹从车窗探翘望，她看见那镜女孩儿的小窄脸在二楼一个窗后迅速消失，便狡黠地笑：“瞧，她和侯老板大概也急了，看来咱们今天不会白跑一趟。”

俩人不不慢地下车，然后走“德信堂”。在二楼楼梯，她们听见侯老板正在打电话的声音。他的嗓门很大，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他正在向南方某家声名显赫的药厂调一俏药品，他哄哄地说：“伍厂长，我是老候……你别给我说这些废话，赶把货给我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