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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察看清楚“特约记者证”上的照片果然是缪二,便微笑着递还给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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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扰
社会治安,你破坏了天安门广场有关
理条例。”一位警察认真地回答。
“不,我从没鄙视过你!”缪二叫
,“我很
激你,但是,但是我的心已经给了另一个男人……”
俩人
拉着曾恶往前走,又
现几个便衣警察,他们在驱散围观的游客。
两个警察都扭
上下打量曾恶,然后又望向缪二,他们脸上不信任的神情显然也快把缪二当
神病患者了,或者他们正在猜测这是一对从某家
神病院跑
来的病人。
“不让在这唱就不唱呗。”曾恶一脸的遗憾,目光留恋地望着络绎不绝的游人,他大概觉得再也没有比天安门广场更好的表演场所了,他的
里甚至隐隐的有泪光闪现。
曾恶摇
,泪
纷纷坠落,他的嘴
微张、
颤动,想说什么却无法发
声。
“我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曾恶严肃地质问。
“不是的,我明白。”曾恶伤心
绝,“你不肯接受我,你鄙视我。”
曾恶看见缪二便颓丧地垂下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缪二蓦然想起衣袋里有一个自治区日报社发给她的“特约记者证”,连忙掏
来给他们看。
“不,他没有病!”缪二连忙辩解,“他是一位诗人,我们中国本世纪末最后一位真正的诗人!他只是行为怪异罢了。”
“他是不是这儿有
病?”一位警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他并不真正属于你?”曾恶越发盯
了缪二,他的
睛似乎
察了一切。
两个警察诧异地望着缪二,她脸上的慌急、诚恳大概
动了他们。
路边的一辆巡警车里带。
缪二一下慌了,有些不知所措,她讷讷地劝说:“这是天安门呀……怎么能让人随便在此唱歌、喧哗……”
“原来你是个诗人啊!”两位警察又扭
打量曾恶,立刻就理解了他的行为,“不过;以后不要再到这里来唱歌了;这可是天安门!”
“你从我
边逃走了……”曾恶终于发
了声,声音沙哑。
面对一个男人这样一副情景,缪二愈发慌
、
张。
“你住
!”缪二突然站起来,歇斯底里般对曾恶吼叫。
曾恶抬起
盯着缪二,他的脸上早已泪
纵横。
“他……他……”缪二泪
飞迸。
曾恶的话像利剑一样穿透了她的心脏,无情地戳到了她真正的隐痛,她无法面对曾恶的
睛,逃跑是她不知所措时永远的选择,她转
狂奔而去。
、18
在这一刻,缪二一下明白了曾恶的卖唱行为。其实,说它是一
生存手段,还不如说它是曾恶喜
的一
表现方式,这个孤独的诗人内心里大概有着很
烈的表演
,他渴望宣
激情、他渴望表现自己、他渴望被世人所认识……
“缪二……”曾恶悲切而又绝望地呼唤,但是缪二的
影却在人群中消失了。
两位警察宽容地向他们挥了挥手。缪二慌忙拉了曾恶沿着
墙往王府井大街方向走。曾恶垂着
,提着吉他像个失意的孩
一样被缪二拉着机械地跟着走。
“别理他,这是一个神经病!”另一位警察说。
“我……我不能总麻烦你……”缪二的目光躲闪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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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
主席有
情,我唱歌有什么错?”曾恶很愤怒。
缪二慌慌地拦住两位警察,她向他们鞠了一个躬,恳求
:“你们不要抓他,我向
主席保证,他下次再也不会来天安门广场卖唱了!”
这是蝴蝶小妹预备拍摄mtv
“他呢?”曾恶追问,“他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在外面
浪?”
缪二拉曾恶在
墙下的一条石凳上坐下来,她忧虑地说:“要唱以后去地铁
吧,不要再到这里来唱了。”